戚柏拒絕了,他說:“不用,楚牧和沒有這么快安排沈悠然做事的,你真以為賀欽是個草包來者不拒?不過只是因為在他心里程韻瞳讓他丟盡了顏面,他覺得沈悠然跟我關(guān)系不清楚自然也就把沈悠然當成跟我有關(guān)的人,他這么快接受沈悠然也不過只是因為他想用沈悠然給我抹黑罷了?!?
可事實上他跟沈悠然毫無關(guān)系,賀欽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
現(xiàn)在覺得沈悠然對他有所利益,等到楚牧和安排沈悠然有所動作的時候,他就不要想抽身了。
戚柏微瞇著眸,眼底發(fā)著深邃的冷意,以后的事情變成怎樣還是未知數(shù),不過現(xiàn)在他倒是很滿意,把這些人捆綁在一塊,越亂越好,這樣無論什么時候?qū)λ贾挥泻锰帯?
匯報完工作后,姚岑又把帶來的文件遞給戚柏過目簽字,而后又趁著戚柏用早餐的時候用電腦把一些重要工作做了筆記,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這期間,整間病房都處于安靜的狀態(tài)。
只有敲打鍵盤的聲音和筆簽字的聲音。
結(jié)束完工作,姚岑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兒隨時等候差遣。
這時,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戚柏的目光瞬間抬起看過去,眼底閃爍著一絲的溫和,但瞧見進來的人并非他心里所想的時,臉上的表情又立刻冷沉下去了。
他根本連理會都沒有的意思,目光垂下重新盯著面前的文件,沙發(fā)上的姚岑立刻起身對進來的人微微垂首:“沈總?!?
沈臨風也是點了下頭,然后走到病床邊的椅子坐下,他滿臉含笑的看著戚柏:“怎么回事?看見我也不打個招呼?”
戚柏淡淡道:“有事?”
沈臨風:“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兄弟受傷了住醫(yī)院,我不得多多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
“看完了你也可以走了?!?
“柏,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吃火藥了嗎?我可沒有招惹你吧?”沈臨風歪著頭,一臉八卦的盯著戚柏淡淡的瞧著。
戚柏只是微瞇起眸,眼神冷淡如水道:“那我還得對你笑臉相迎?”
“那倒也不用這樣客氣,畢竟我們的關(guān)系不需要這些有得沒得?!?
“你還真敢應(yīng)。”戚柏沒有什么耐心的看了他一眼,問:“有事說事?”
沈臨風:“沒事,陪我媽來看個朋友,就順路過來看看你。”
戚柏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淡淡的盯著他瞧著,這樣的眼神看的沈臨風眉目微動,輕聲一問:“怎么這樣看著我?”
戚柏不緊不慢地說:“你最近這幾天很閑?”
上次溫泉戚柏跟他也聊過,但沈臨風的反應(yīng)不太明顯,所以他不清楚沈臨風到底有沒有聽出他的暗示?
沈臨風對上他的目光回道:“還好,謝玖一這幾天忙,所以我除了公司倒也很閑?!?
“她忙什么?”
戚柏順勢一問。
沈臨風瞇著眼,輕嗤一聲:“柏,謝玖一是我女人,是你老婆的閨蜜,你打聽太仔細不好?!?
戚柏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聲音沒有什么情緒的道:“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