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戚柏的話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他微微側(cè)眸慢悠悠的看向黎雪,嗓音沒有任何的怒意和不滿,可卻充滿了讓人不容忽視的冷意,他淡淡的問:“黎代表能給我這一點(diǎn)點(diǎn)薄面嗎?”
他嘴里雖然說是薄面,可所有人都清楚,這怎么可能是薄面?。?
他這樣根本就是在讓黎雪難堪,讓黎雪被狠狠打臉卻找不到任何字眼回應(yīng)。
黎雪僵在那兒如同被定格了一樣,她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僵硬,她隔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面朝簡初跟戚柏,輕聲開口道:“戚總見外了,您怎么安排我肯定就怎么做,之前對戚太太有不敬的地方,我跟戚太太道個歉,還希望戚太太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給我一次機(jī)會?!?
黎雪心知肚明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她不道歉不求簡初原諒是肯定過不這一關(guān)的。
尤其是戚柏都主動找上門了,顯然就是故意在這里等著她的。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簡初身上,覺得肯定是簡初跟戚柏約好了,讓戚柏在這個時候露面給她長臉,同時又可以狠狠羞辱她一番。
黎雪的話說完,簡初并沒有給絲毫的回應(yīng),這讓黎雪緊緊攥了攥手,站在那兒愣愣地僵著。
其余的人也是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情,畢竟她們可都不太喜歡黎雪,能看見黎雪吃癟自然是開心又樂呵的。
氣氛也跟著安靜下來,萬楓與楚牧和也都保持著沉默沒有出聲。
只有戚柏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黎代表跟你說話呢,怎么不回應(yīng)人家?畢竟是你的直系領(lǐng)導(dǎo),你不表個態(tài)總歸是不好的吧?”
簡初當(dāng)然聽得出來戚柏這陰陽怪氣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一口一句黎代表就真的有多畏懼這個身份似得,可事實(shí)呢?在場的別說一個代表了,就是萬楓跟楚牧和他也是沒有放在眼里,所以他這樣的“尊稱”不過只是在給黎雪下馬威罷了。
簡初也是淡淡看了一眼戚柏,而后才面無表情的看向黎雪問:“所以黎代表是承認(rèn)早兩天對媒體說的那些話是污蔑我的了?”
黎雪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簡初會這樣直接把話題戳開,畢竟她們還得繼續(xù)接下來的工作,雖然她們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對付了,可簡初這樣只會讓她們的相處變得越來越僵硬。
但簡初絲毫不在意,淡淡的注視著黎雪等待著回應(yīng)。
在場這么多人,如果只是簡初跟戚柏以及萬楓跟楚牧和在黎雪還不會感到有太多的不自在,可這個項(xiàng)目所有的建筑師都在,這簡直就是在讓所有人都看黎雪的笑話。
她感覺如同被剝皮架在烤爐上大火烤一樣,她無聲緊咬著牙,表情像是寒冬刺骨的天氣凍僵一般極其不自然,她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發(fā)出聲音。
她低低的道:“是我相信別人的慫恿對戚太太產(chǎn)生誤解,還希望戚太太可以不跟我一般見識原諒我這一次,都是我個人問題,戚太太對不起!”
“你向媒體胡亂語對我產(chǎn)生的傷害和損失不是一般大,現(xiàn)在你一句對不起就算了?那我所受到的傷害豈不是很廉價?黎代表還真是挺會做交易,對你來說穩(wěn)賺不賠?。 ?
“戚太太要怎么樣才能消氣?”
黎雪低低的詢問,眾人都能聽出她的咬牙切齒。
簡初勾唇笑:“想要我消氣么?那你主動跟媒體坦白你自己造生事因?yàn)榕c大家相處不睦所以主動挑事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