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賀欽顯然是觸犯了這一點,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
戚柏陪簡初待了一會兒,瞧著她的興致也不是很好,等她洗完澡回房休息后,他在客廳坐了許久才離開。
戚柏上樓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站在客廳的陽臺,目光注視著漆黑的夜空,拿起手機打給了姚岑。
他淡淡的聲音對姚岑道:“你說賀欽把一直合作的客戶介紹給楚牧和認識了對嗎?”
姚岑不知道戚柏怎么突然提到這件事,但還是連忙回應(yīng)道:“是的,這個合作客戶跟賀氏合作多年,一直都是賀欽在負責(zé),他們以外貿(mào)的形勢合作,但實際上做的都是一些不能臺上明面的合作。”
“手里查到證據(jù)了嗎?”
“很少,不足以一擊致命?!?
“無妨,有就行,你聯(lián)系之前的媒體,直接把這些東西放出去,不需要可以說清楚到底是哪家企業(yè)或者那個姓氏,我只需要給賀欽提個醒,讓他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他眼底冷意四起,眼底蓄著濃濃的涼意,這番話也讓姚岑感受到了他對賀欽的怒意。
姚岑低聲問:“戚總,這樣做賀欽會不會有所懷疑?這樣也會讓楚牧和產(chǎn)生防備的。”
“隨便他,這是他的事情,我只需要讓賀欽知道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好,我明白了?!?
姚岑點點頭,心里也有譜了。
戚柏這樣安排,自然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姚岑立刻就聯(lián)系了東城的媒體,第二天一早就把這個消息放出去。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賀欽還是立刻收到消息了,他的秘書也早就打給他了。
賀欽還沒有起床,收到這個消息后也是毫無睡意,呆滯的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抬起手懵的揉了揉頭發(fā),掀開被子走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整個人也跟著清醒了很多。
他冷冷的問:“查到是誰嗎?”
“跟上次爆出消息的人是一批,賀總,是不是戚柏那邊搞的鬼?”
章秘書的話后,姚岑的臉色立刻冷沉下來。
他微瞇著眸,聲音低喃道:“肯定是他?!?
一定是他。
他也立刻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因為他在簡初面前說的那些話,所以戚柏在給他提醒么?
章秘書小聲問:“賀總,我們要怎么做?要不要發(fā)個聲明澄清?”
“對方有沒有指名道姓,什么都不用做,你注意盯好就行,有事情立刻跟我聯(lián)系。”
“好。”
姚岑掛掉電話,緊緊握著手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凸起明顯的青筋,一張臉被寒意包裹。
他咬牙切齒道:“戚柏!??!”
一大早就收到這么糟心的消息,姚岑什么心情都沒有了,所以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酒店,因為心情糟糕,他喝了不少酒。
賀欽足不出戶的消息,盯著他的人立刻就匯報給姚岑了,姚岑馬上轉(zhuǎn)告戚柏。
姚岑說:“賀欽那邊應(yīng)該是收到消息了?!?
“他的反應(yīng)能這么大,想必這件事能讓整個賀氏都死無葬身之地?!逼莅毓创嚼湫Γ骸白屛覀兊娜瞬挥枚⒌锰o了,既然這么大的事情,那就讓楚牧和去做吧!”
盯得太緊楚牧和畏手畏腳,又怎么能成功呢?
姚岑點頭應(yīng)下,而后又低聲道:“監(jiān)獄那邊有消息了,吳天去看吳大光了?!?
“是嗎?”戚柏微微勾唇,淡淡的問:“他們聊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