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秘書這時敲門進來提醒容靳會議時間準備到了,容靳點后應(yīng)下后目光又看向簡父問:“您看會議要參加嗎?”
他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戚柏之前跟他簽訂的協(xié)議遞到簡父面前,上面有簡初的簽字。
簡父雖然對簡初的筆記不熟悉,但上面有簡初的身份賬號,這表明并非是假的。
但是容靳當然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做,容靳的態(tài)度雖然平和,也沒有任何要跟簡父撕破臉皮的意思,他的油鹽不進卻讓簡父足夠憋屈的。
簡父語間滿是威脅,他再告訴容靳,如果想要相安無事的話那就不要收簡初手里的股份,依舊保持現(xiàn)狀,讓他們在簡氏的關(guān)系是平等的,否則他是不介意兩敗俱傷的。
“這不可能,這怎么可以?”簡父的情緒十分的激動,他說:“簡初是簡家的人,她手中的股份可容不得她自己來做主,她需要經(jīng)過我的允許,沒有我的允許她沒有權(quán)利的?!?
不過簡父的反應(yīng)以及對簡舒雅跟簡初的種種跡象都都很難不讓人懷疑,雖然簡父簡母對簡舒雅會比對簡初更好,但這種好也僅僅限于有簡初的時候,如果不跟簡初比較的話,對簡舒雅又會是格外的過分。
<divclass="contentadv">容靳這個外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作為當事人的簡舒雅卻因為父母這個頭銜讓她根本沒有說不的勇氣。
容靳面容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注視著簡父說:“我們已經(jīng)簽字了?!?
“簡總這話有些太過了吧?簡氏一開始也是您找我合作的,您希望我注入資金,也是您提出給我相對應(yīng)的股份不是嗎?怎么到現(xiàn)在反而成了我的不是?簡總,在我還沒有融資進簡氏之前,簡氏的情況您本人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簡父直接都是按照直接的想法,他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所說的是不是真的有用?他想的只是讓容靳打消購買簡初名下的股份,只要能到達他的目的,過程是怎樣的都不重要。
簡父看向容靳道:“這是不作數(shù)的?!?
話說完,容靳已經(jīng)從沙發(fā)站起身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簡父說:“既然您并不支持股權(quán)變更,那么會議想必您也是不肯參加的,如此那我也就不逼您了?!?
想到這些,容靳的目光也變得格外的深邃,看向簡父的神色也略顯幾分的僵硬,不過聲音為沒有任何變化的道:“簡總,現(xiàn)在我成了簡氏最大的股東,您手中的公章自然是要收回來的,這是每個企業(yè)的規(guī)矩,我對簡氏付出的心血不比您少,所以您應(yīng)該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簡氏的所有事情?!?
“跟我商量?”簡父冷笑一聲:“這話你自己會相信嗎?我怕你早就惦記這一天了,你早就想把簡氏占為己有了吧?”
簡父盯著他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是我手中的股份,那么還有誰?”
“是又如何?但簡氏是簡家的,如果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你成了簡氏最大股東,這對我們簡家是不公平的,再說了,你跟簡初的合作可不作數(shù),她還是簡家的人,我沒有點頭答應(yīng),她跟你之間無論簽訂什么協(xié)議都不算數(shù)的?!?
如果說簡氏法律部的那通電話是在提醒簡父,那么此刻容靳這番話就直接是告訴簡父一切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希望他能遵守事實?
說完簡父這才立刻起身走出辦公室,看著他倔強的背影,容靳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
這次會議的主題自然就是股權(quán)變更的問題,簡初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了律師處理,所以是不需要出面的。
但簡父卻不肯,非要打電話讓簡初親口說,他說:“誰知道是真是假?我擔心有人從中渾水摸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