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岑跟在戚柏身邊這么久了,自然是對戚柏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此刻他的內心也生出了很多的感受,他總覺得戚柏有事情沒有告訴他,早兩天前因為吳大光消失他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但是此刻因為黛西的跟楚牧和之間有聯(lián)系,戚柏親口說做了讓楚牧和意料之外的防備,這讓姚岑心里更加的篤定這個猜測了。
姚岑覺得自己有種被老板排除在外的感受,心里總是覺得很低落,畢竟被自己的老板信任太久了,忽然發(fā)生了更改,這自然是讓他有幾分的失落感。
不過這樣的失落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他知道老板的事情不能多打聽,老板這樣做當然有他的道理。
姚岑想明白后,也是立刻回應戚柏的話,他說:“好的戚總,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去處理這件事,我待會兒去見一見吳天,控制他也有這么多天了,說不定能從他嘴里知道一些信息?!?
戚柏只是低低的點了下頭,然后并沒有說別的。
姚岑離開辦公室后就趕緊去酒店那邊見吳天了,吳天還是住在跟吳大光住的酒店。
只是他現(xiàn)在失去自由了,基本上是二四十小時都被人盯著,連上廁所的都有人看著。
這樣近距離的監(jiān)視足夠讓一個人內心崩潰,但是吳天卻顯得異常的平靜,這樣的平靜超乎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理智。
見到姚岑后,他的反應也并沒有多大,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姚岑,然后問:“找到吳大光了嗎?”
他現(xiàn)在直呼其名,語間充滿了厭惡和不滿。
吳天真心是覺得有點兒心累,因為就是單純因為這件事他就已經解釋了無數(shù)遍了,可即便如此姚岑還是不相信他,他想要簡戚柏一面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結果,戚柏明顯就是不想見他。
他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話,我現(xiàn)在肯定告訴你了,我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除非是他一開始就沒有跟戚柏合作,如果已經合作了,但轉頭又聯(lián)合自己的父親背叛戚柏的話,那下場不用想也是很慘很慘的。
姚岑見狀也并沒有任何的心軟,只是說:“戚總其實已經對你有信任了,但是你父親無端消失這很難讓人對你不產生懷疑,所以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話就如實說了,否則對你自己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姚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說:“距離你父親拋下你離開酒店已經好幾天了,你確定真的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面對姚岑的質問,他真的是有些繃不住了,自然是直接就有些崩潰了。
姚岑見狀也不在繼續(xù)提這件事,只是放下手里的文件后就暫時從辦公室退出了。
姚岑沒有多待,說完這番話后就從房間出來了。
姚岑從酒店離開直接回了戚氏,因為吳天是在戚氏旗下的酒店,外面的的人想要打探一些消息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姚岑回到戚氏,戚柏也是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
吳天下意識的看向姚岑,眼底滿是不止的驚愕,他的聲音也充滿了激動:“姚秘書,我說了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真的不是我,我沒有這個本事,我也沒有這樣做的動機,所以請不要懷疑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