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氣定神閑的坐在車里毫無反應,他沒有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容靳,他的樣子和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回應容靳了。
容靳笑了笑:“行吧,我主要是擔心待會兒你自己還得想辦法進去?!?
話說完,容靳又跟姚岑道了謝就直接走進去了。
容靳走遠后,姚岑這才關上門,然后跟著上車。
姚岑看向坐在后面的戚柏小聲道:“戚總,容總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他又沒有證據(jù)?”要是有證據(jù)的話,剛剛早就開口了。
戚柏吩咐姚岑開車,姚岑嗯了聲后便掉頭開著車送戚柏回蘭林灣。
時間雖然不早了,但是不代表事情也跟著按下暫停鍵。
這件事在北城可謂是相當?shù)臒狒[,尤其是職場圈的白領們相互的討論猜測,有些甚至想辦法聯(lián)系在這四家企業(yè)上班的朋友們想要打聽一些事情。
但是這件事除了大佬們根本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
當下這個時候處于一種緊張又凝重的狀態(tài),不過對于楚牧和來說,當然是高興的。
因為無論是東投還是戚柏個人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放出任何的應對辦法,所以這意味著對他們來說也是棘手的事情。
對戚柏他們棘手那么對楚牧和就是好事情。
所以他開心的很的。
他主動聯(lián)系了大斌,他問大斌:“看了網(wǎng)上的消息嗎?還滿意嗎?”
大斌當然在時時刻刻的關注,自然也是非常非常的滿意。
大斌對楚牧和也沒有了任何的懷疑,此刻存留的全都是喜悅,他問楚牧和:“先生,不知道您怎么稱呼?您幫了我的大忙,我也要感謝感謝您的。”
“不用感謝我,你我之間都是各取所需,至于名字嘛,你遲早都會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還用不著知道我是誰,你現(xiàn)在要穩(wěn)住,切記不要被人給洗腦,更不要被人給威脅,倘若東投那邊無論是謝慎行的人還是戚柏的人來找你想要私下解決的話,你都要詢個理由拒絕了,最好就是不要答應,如果實在是拒絕不了的話那么就找機會錄音,只要拿到錄音,是對你有利的,那么就更好辦了?!?
楚牧和給大斌出著主意,他一步步的安排著,讓大斌對他可謂是愈發(fā)的敬佩。
不僅如此,大斌還主動保證:“先生,只要您這一次幫了我,往后您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也一定是全力以赴的。”
“那我就先謝謝了?!俺梁鸵彩且稽c兒都不客氣,畢竟有些事情指不定到時候還是需要大斌去幫他做的,所以暫時先收下他的討好。
兩人聊得還算是很愉快,楚牧和大概的交代了一番后就結束通話了。
他從陽臺回到跟楚翹的臥室,兩人雖然是住在一張床上,但是楚翹一直都以身體不適找借口盡量跟楚牧和減少親密關系的次數(shù)。
可是楚牧和今晚很高興,畢竟人逢喜事精神爽,遇到了這樣的好事情,他當然是開心的很。
所以他回房看見楚翹剛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自然是立刻就有反應了,他主動走到楚翹面前,然后把人給圈在懷里,聲音也是非常溫柔:“翹翹,今晚我是真的很高興?!?
楚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渾身僵硬的愣著,腦袋都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
她的一雙眼睛也是呆滯的愣著,嗓音有些低啞的道:“今晚是有什么開心的事情嗎?”
“嗯,很開心的事情?!背梁碗y得跟楚翹詳細的說:“戚柏現(xiàn)在遇到麻煩了,若是后續(xù)嚴重一點的話,大概還會一想到東投項目。”
“是嗎?那是好事情,的確是應該感到高興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