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立刻趕到醫(yī)院,醫(yī)院樓下以及地庫停車場都蹲守了不少的媒體和記者,全都是以一種馬上就要拿到一手消息的架勢。
戚柏看見這一幕,自然也是十分的不悅。
他對姚岑說:“你去安排一下,把這些人都趕走?!?
姚岑輕點著頭,淡淡的道:“戚總,我現(xiàn)在就報警,直接讓警方過來處理。”
“嗯,要以顧珩的名義,醫(yī)院是他家的,他忙不過來,那么就由我來吧!”
戚柏淡漠的吩咐道,然后這才直接乘電梯上樓去了老爺子病房。
戚柏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也被拍下來了,不過還沒有等發(fā)出去就被姚岑攔下來了。
姚岑的面孔這些人可是認識的,有些甚至還經(jīng)常打交道,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姚岑先禮后兵一番交談,隨后直接吩咐保鏢拿走他們的照相機和錄像機,語氣冷淡的道:“戚家的事情你們也敢隨便造謠生事,回去問問你們的公司有幾個膽子???”
姚岑淡漠的笑了笑,又繼續(xù)道:“你們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不然我也不敢保證你們是不是還能在這個圈子繼續(xù)混下去,再則說,你們所做的事情,恐怕除了給你們的公司帶來利益之外給你們本人帶不了任何的好處,畢竟要是真的追究責任的話,你們是第一時間被推出來背鍋的?!?
說完,姚岑又告訴她們已經(jīng)報警了,如果不想受到牽連的話,就不要繼續(xù)待在。
姚岑是戚柏的秘書,跟在戚柏身邊多年,他的話就是戚柏的意思,這些記者自然是不會不信。
姚岑也不在多停留,帶著他們吃飯的家伙就走人了。
病房里。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一臉蒼白,戚父坐在一旁擔憂極了,顧醫(yī)生跟中醫(yī)都在,情況看起來十分糟糕。
戚柏推門進來,戚父也是立刻起身招呼他過去:“你陪爺爺聊會兒天。”
戚柏沉著臉走過去坐在戚父剛剛坐過的椅子上,他臉色略顯凝重的望著床上的老爺子。
他聲音低沉:“爺爺,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老爺子嘆著氣,他說:“網(wǎng)上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
“爺爺,您別往心里去,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議論而已,跟我們戚家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并不是在我們戚家真正做過事情的人,這是有人故意想要挑唆我們戚家呢!”
戚柏低聲安撫著,他說的也并非完全不是事實,這個自稱是戚家工作的傭人自然是假的,戚家這些年來做事的人都是經(jīng)過千挑萬選的,資料也調(diào)查的非常的詳細,即便是老了,戚家也安頓得很好,有兒女的買車買房給錢安頓晚年,沒有兒女的人當然是送去最好的療養(yǎng)院。
所以能夠在戚家老宅跟著老爺子做事的人那都是得到了好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