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不可置信的看著走進來的男人,她張了張口,低低的問:“你怎么回來了?”
“先回答我?!?
“是你不接我電話我才關(guān)機的?!逼莅靥鹗帜罅四竺夹?,然后走過去將人直接從床上拎起來,沒錯,就是直接拎起來,他淡淡的道:“就這么想要折磨我么?”
簡初冷哼一聲,淡淡的道:“那你為什么不接?”
“當時在忙,手機在姚岑哪兒,你的電話他不敢隨便亂接?!?
“是不敢接還是不方便接?”簡初淡漠的問道。
戚柏捏著她的臉蛋,低聲問:“我覺得我還是自己把姚岑解雇比較好,如果不是他處事不周的話,我們也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隔閡?!?
“你是在威脅我嗎?“簡初眨了眨眼,淡淡的問道。
戚柏說:“我解雇他還能威脅到你?”
簡初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躺著,她說:“當然呀,我跟驍驍?shù)年P(guān)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驍驍就跟親姐妹似得,你這樣子的話豈不是在挑撥我們姐妹倆的關(guān)系么?”
戚柏直接將人從床上拉起來,淡淡的道:“逼著我回來了就要睡覺?陪我聊聊天!”
簡初輕哼一聲:“那我也沒有讓你回來啊,是你自己要回來怪得了誰,況且你回來是擔心我會跟你生氣,畢竟你沒有接我電話在先呀,而且吧,你出去的時候也沒有說明晚上有什么應(yīng)酬,就急匆匆的走人了,你說說你做的事情能不讓人多想嗎?”
“所以你是因為吃醋了所以才打電話給我?”
“你可別亂說,我是不會承認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你這樣子是誣陷我,我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簡初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主動圈住他的腰,輕聲問:“我去出差都兩天了,你就不想我么,嗯?”
簡初有點兒主動的黏人,這很難不讓戚柏有反應(yīng),眼神都變得深邃起來,嗓音又低又啞:“想要?”
簡初直接推開他,這人說話也太粗糙了。
簡初直接用腳想踹開他,不過才剛剛伸出腳而已,就直接被他一把攥住腳腕往懷里扯,聲音低啞道:“還矜持了?”
簡初抬起手捂住眼睛,真的是沒有眼看這個人了,甚至都后悔對他說出那么難以啟齒的話。
她緊抿著唇一點兒都不想說話,可是戚柏卻像是故意一樣,直接俯身而下,然后將人壓在懷里,低沉的問:“怎么不說話?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要?”
“戚柏,你夠了!你走開,我看見你都煩死了?!彼龕佬叱膳?,氣得不行。
但戚柏又怎么可能會松開她呢。
之后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結(jié)束后,戚柏親了親簡初的額頭,讓她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