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雅自然是如實告知:“暫時還沒有,不過應(yīng)該也快了,最近就會把時間定下來。”
“嗯,恭喜你?!逼莅氐拈_口道。
反而是簡舒雅有些不自在,因為此刻戚柏的態(tài)度太友善了,這是他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待她的,他們之間也認識很多年了,但是關(guān)系一直都是比較疏遠,即便是她熱情主動,但他始終都是冷冷淡淡,偶爾會主動說兩句也只是看在兩家老爺子的交情。
講真的,這樣的關(guān)系狀態(tài),長時間積累下來,簡舒雅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擔(dān)憂的畏懼感。
她是不太想跟戚柏有過多的接觸,尤其是現(xiàn)在戚柏是簡初的丈夫,她以前可是偷偷傾慕過一段時間戚柏,所以現(xiàn)在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面對他的恭喜,她也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謝謝,然后就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氣氛自然也因此安靜下來了。
幾分鐘后,容靳也提起結(jié)束會議回來了。
簡舒雅立刻起身,大大松了口氣:“你和戚總聊,我先去處理點事情?!?
容靳點了下頭,然后走向戚柏,他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目光看向戚柏問:“戚總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自來簡氏了吧?今天是有什么事情???”
戚柏淡淡的看著容靳道:“你不是都猜到了?還真要我再問一遍?”
“戚總對我這么有信心?”
“有,所以要不要擔(dān)此大任?”戚柏淡淡的笑著。
容靳說:“其實吧,這件事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我有一個擔(dān)憂。”
“你說?!?
“我怕到時候牽扯到簡氏,覺得我是這個負責(zé)人給簡氏謀取了太多的利益好處,說出去對簡氏有影響,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一個即將要成家的人了,我要替我的小家庭想一想的?!?
容靳似笑非笑看著戚柏,他這番話里暗示的意味很明顯,下之意其實很容易讀懂,就是他可以擔(dān)此大任,但是要得到一個保障,即便是以后有好處也不能少了簡氏的,可給簡氏的同時還不能讓簡氏承擔(dān)任何外界議論風(fēng)險。
戚柏真想把他這副嘴臉錄下來給簡初看看,讓她知道,她的擔(dān)憂完全是多慮了。
戚柏微瞇著眸,淡淡的看著他,嗓音低沉的道:“那么容總,你想要項目組給你怎樣的保證呢?”
容靳笑了笑道:“這會不會不太好意思?”
“別裝了,直接說吧!”
戚柏不想廢話,待會兒還有工作要處理,親自過來說這個事情,也只是想要讓他的誠意十足而已。
容靳只是微微勾唇,然后就開口了:“出一個合約就好了,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合約是不會用到的,只是以防萬一。”
“可以,你找姚岑對接,有什么意見的話跟姚岑說,給你三天時間搞定你的事情,然后去項目組報道?!逼莅厝艘惨呀?jīng)站起身了,他整理了下襯衫,淡淡的道:“這也是小初的意思,所以去了項目組可不要為難她?!?
“瞧你說的,我怎么敢?我家這兒還有一個呢,這要是惹怒了,比你給我找麻煩還難受呢!”容靳也不多留他,畢竟大家都很忙,而是也跟著起身替他打開門,一直送到電梯處這才停下腳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