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捧住他的臉,水潤的眸子笑著注視他:“真的是因為他們做飯難吃嗎?嗯?和我說實話?!?
江鏡:“其實不是,挽挽真的要聽實話嗎?”
唐挽用力點頭,表示確定。
江鏡原本彎著的黑眸收了收笑意,狹長的眼尾帶著一層燈光投落的陰影,又深又暗,沙啞磁性的嗓音說道:“因為那個姓辛的,他那天欺負了我,挽挽不要和欺負我的人交朋友?!?
唐挽睜大眼睛,江鏡清楚地看著那水汪汪的棕色眼瞳放大了一點,明晃晃地寫著震驚。
她明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江鏡被可愛到心癢,她張唇要說些什么,他卻看準機會吻住了她的唇。
他出公安局的時候就想這么做,只是礙于場合不合適,后面一堆警察盯著他的背影。
他希望她不要搭理隔壁的人,并不真的只是因為那天的事,而是有私心的。
他厭惡有人介入他的生活,哪怕只是分走她一點點的關(guān)注,都會令他不悅。
綿長的一吻很久才結(jié)束,他還戀戀不舍地吻著她的唇角、臉頰、圍巾下的玉頸。
圍巾已經(jīng)被他拉下來,滾燙的呼吸停在她的頸側(cè),起伏不定地喘息著。屬于江鏡的占有欲無時無刻不籠罩著她,而此刻濃郁到能一眼分辨,叫人心驚。
他輕聲道:“我好想你,挽挽?!?
唐挽抓著他的頭發(fā),嗓音有點?。骸拔乙蚕肽恪!?
他抬起頭,眼里帶著晦暗的濃墨,還有深沉的溫柔:“想的是誰呢?”
“江鏡?!?
“乖。”江鏡重新吻住她的唇,有些控制不住地加重力道,沒有閉上的眼睛帶著漆黑的欲念,隱隱透著猩紅。
她按在他肩上的手指掐著他的衣服,很快被他握著拉下來,按在他衣服里面的心口,讓她感受他鼓噪而激烈的心跳。
許久過后,窗外都一片暗沉了,他才放過她,想著給她做飯。
他捧著她的小臉,低聲詢問:“晚餐想吃什么?”
“唔?!碧仆煊行┗秀保劾锸M了淚水,但不是難受的。
她迷糊地想著,眼簾稍微一眨,眼里就滾落了一滴歡愉的淚水,很快被他吻去。
她想好了:“冰箱里還有魚,想吃糖醋魚?!?
江鏡柔聲道:“嗯,有茄子嗎?”
“好像沒有?!弊罱紱]吃茄子,而且沒胃口。
“那我讓阿姨送來?!苯R讓她靠在他肩上,單手打了個電話。
緩了一會兒,唐挽推了推他的肩:“老公,快去泡個澡吧,記得用柚子葉?!?
“好?!苯R摸摸她的頭,暫時沒把她抱下來,而是彎腰先給她換了鞋,幫她套上暖乎乎的毛絨拖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