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摸了摸她的鬢發(fā),柔聲道:“不用害怕,要是你再察覺有人接近你,就按我說的做,他不死也會殘?!?
唐挽被安撫好了,杏娘不收她的錢,她也堅持要給,直到杏娘嬌嗔著收下,她才帶著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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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倒是風平浪靜,唐挽記著明天夜里要和藺琢逛廟會,于是向唐母申請同意。
唐母把一沓賬交給她:“等你看完這幾天的賬本,我再考慮考慮?!?
唐挽很是乖巧地坐在娘親身邊,仔細地查了賬:“賬對不上,有零星的銀兩,不知少在了哪里。”
唐母:“這就對了,底下的人不會個個都手腳干凈,有時候少個百來兩,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算了?!?
教了今天的內(nèi)容,唐母還沒松口,唐挽挨在她胳膊上撒嬌,嗓音裹了蜜糖般喊著:“娘親――”
唐母繃不住了,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額頭,“行了行了,明個的廟會,你要去就去吧,但讓你大哥和嫂子帶著你,身邊必須跟著翠竹還有護衛(wèi)?!?
別的她沒說,但唐挽知道這是默許她出府后可以和藺琢走。
“知道啦娘親?!碧仆毂е母觳残α艘粫?,提著裙擺回院子了。
廟會在白天時已經(jīng)擺過一輪,但晚上的人更多,因為夜里的景色是白天不能比擬的。天黑下來,亮澄澄的燈籠懸掛燈宵,繁華的街道和集市燈火通明。
唐挽跟著大哥大嫂出門了,沒多久,藺琢就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
一起走了一段路,藺琢就熟練地帶唐挽走開了。
唐文慕瞥他們一眼,擺了擺手,示意護衛(wèi)們跟緊他們。
說起來,他沒什么不放心的,小妹又不是第一次和藺琢游玩,藺琢會保護好她。
不過……唐文慕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以前小妹跟著藺琢走的時候,表情都淡淡的,看不出喜悅還是不悅,這次倒是笑著的,比以前開心得多。
這段時間她也確實樂意多見藺琢幾面了,似乎就是從藺琢從洪光寺回來后開始的。
是藺琢失蹤幾天開竅了,總算學(xué)會怎么討她開心了嗎?
唐挽和藺琢去了另一條繁華的街道,街上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城里鄉(xiāng)里,貧的富的都來逛會,街上擺攤的小販還有耍雜技的都拿出看家本事,糖畫、器具、銅簪、鬼臉兒……
前面甚至還有一群匠師在表演拿手絕技打鐵花,美得尤其驚艷,引起一陣喝彩。
唐挽看了幾個表演,耍刀槍的噴火的,看完會大方地在銅盤里打賞碎銀。
藺琢出手就更大方了,銀子一錠一錠地給。
藺琢比以前都開心,因為他們這次比上一年的廟會融洽得多。
他能感覺得到,她買點心會想著他喜歡的,看雜技興奮的時候會扯著他的衣袖,借他的力道踮起腳,每一個瞬間里都寫著她對他的接納。
往前走,人越來越多,藺琢卻抽回了自己的衣袖,然后握住她慌亂伸出的手。
在她瑩潤的眼眸里,他笑道:“放心吧挽挽,我不會讓你走丟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