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一聲急促的呵斥,緊接著就是一張金符打入屋里。
藺琢冷著臉一袖拍碎,看著來者。
“師父……”老道士驚詫地睜開眼。
白胡子老者緩緩走來,他深深地看著藺琢,恭謹?shù)刈髁艘灰荆骸霸谙掳缀绲廊?,見過這位公子。孽徒犯下罪責(zé),我會將他帶回師門受懲戒。至于他不能為你解惑的事,我能為你解惑?!?
他是匆匆趕來的,原本他還在閉關(guān),但忽然聽見徒弟的命燈裂開一道縫隙的聲音。
他立即掐指一算,察覺大事發(fā)生,于是趕了過來。
藺琢沒有松開老道士,仍然掐著他的脖子,冷聲道:“什么辦法?”白虹道人看了一眼里屋,而后察覺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面前的男子眼睛紅得能滴血,恨毒般看著他。
白虹道人:“唯有一法,但是人族做不到,唯有與亡魂打交道的鬼族才有,這一法,就藏在鬼王封存的傳承中。”
“上一屆鬼王已死,鬼族尚在征伐、角逐王位之時,屆時最終的勝者,在繼任儀式上,倘若能獲得上任鬼王的認可,就能獲得正統(tǒng)傳承?!?
藺琢:“去鬼族的辦法?!?
白虹道人:“你能來到人界,就說明人、鬼兩族之間的結(jié)界出現(xiàn)了裂縫,我的師門會全力尋找,待你離去,我們再將修補結(jié)界。”
藺琢直勾勾地盯著他,片刻后,他垂下手,將老道士扔在地上。
沒等老道士呼吸一口氣,藺琢的一掌徑直拍在他胸口。白虹道人眼睛一縮,想阻止,但還是忍住了。
“噗――”老道士被打飛出去,嘔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起不來。
“這是你欠挽挽的?!?
藺琢嗓音陰鷙,目光收回,落在白虹道人身上,“我可以隨時收走他的命,如果你們有任何小動作的話?!?
白虹道人也發(fā)現(xiàn)了,老道士的識海里,被藺琢打入了一道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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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道人:“你放心,我們會配合你?!?
老道士緩了過來后,對師父詳細訴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
他最后低聲道:“那名黃衣女子,弟子看不出她師從何門。”
白虹道人掐了掐手指,眼睛因為驚駭而忽然一動。
“他族是非,與我們無關(guān)?!彼麚u搖頭……更不可泄露。
他派出師門,聯(lián)合其他隱世的門派,一同搜尋結(jié)界裂縫。
而藺琢在離開人界之前,將唐挽放進白虹道人提供的可以保存肉身的紫金木棺材中。
還有,他去了唐府一趟。
他站在府門口,死氣沉沉地想著,如果唐父唐母他們知道挽挽因他而死,應(yīng)該會恨他恨不得殺了他。
他也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們的年紀,受不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所以他沒告訴他們真相,而是道:“我想帶挽挽出一趟遠門,以后會好好帶她回來的?!碧聘柑颇敢汇?,疑惑地道:“挽挽是誰?”
藺琢猛地抬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