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蘭慧捂住臉哭著:“她們都討厭我,都是在報復(fù)我而已?!?
喬九裕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只是聯(lián)手報復(fù)宋蘭慧一頓嗎?
“唐挽和雯雯這兩個女孩,報復(fù)心怎么那么重?!?
宋蘭慧:“雯雯是個好孩子,但是唐挽,她已經(jīng)被她爸帶壞了,現(xiàn)在又來帶壞雯雯?!?
“你別替雯雯說話,我看她自己也沒那么安分?!?
宋蘭慧看著他的怒容,心里的慌亂還沒消退,小心翼翼地道:“九裕,你其實……還在生我的氣吧?”喬九裕深吸一口氣:“……是,你做這些事根本沒和我商量,不管是鬧出趕走親女兒的笑話,還是把三百萬送給別人的事,都讓我很生氣?!?
“她想攪和我們的生活,我就想著一定不能讓她得逞,所以才趕她走的?!?
喬九裕心頭冒著火,看見她哭,又是心疼又是恨鐵不成鋼。
她一時半會兒是哄不好了,喬九裕還要思考怎么收拾唐挽。
但他沒想到的事,他沒有時間騰出手了,因為第二天的東淮市晨間新聞就報道了喜來福餐廳發(fā)生的鬧劇。
因為當事人之一是建工公司大老板,影響不太好,就被人揭發(fā)到電視臺了,還有記者上門采訪他。
影響范圍沒有很大,只是短暫地上了一下新聞,但這也讓喬九裕非常不爽,因為消息靈通的其他老板沒少用這事調(diào)侃他。
在他和宋蘭慧都頭疼的時候,喬雯悄悄進入三樓的書房,打開保險柜。
她小時候記住過喬九裕的密碼,很復(fù)雜,他這么多年都沒換過。
里面收著家里的不動產(chǎn)房本、存折之類的東西,還有幾分藍皮文件。
趁著他們不在家,她一件件查看,其中一份是喬九裕早年經(jīng)營不善的爛尾樓工人的名單。
喬九裕做房地產(chǎn)的時候曾經(jīng)也被坑過,那幾棟爛尾樓就是證明,他為了將損失壓到最低,工人的工資是沒有發(fā)放的。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四五年了,那些事早已不了了之。
喬雯拍下照片,就將一切復(fù)原。
――――周末,唐挽和喬雯坐劉大勇的車出發(fā)去找名單上的人。
劉大勇?lián)奶仆欤骸按笊銢]有必要親自來的,交給我們辦就好,保證辦得妥當?!?
唐挽笑了笑:“確實要交給你們,我只是來看看。”
她們兩個女孩沒有親自出面,而是由兄弟們和他們溝通,表示愿意出錢幫助他們打官司,讓他們不僅可以追回工資,還能得到加倍的賠款。
怕麻煩的不敢答應(yīng),推辭掉了,但總有不怕麻煩也確實需要追回欠款的人,接受了他們的幫助。
只是短短兩天就策動了這群人,回學(xué)校的途中,喬雯有些恍惚,愣愣地看向唐挽:“挽挽,你的這群兄弟都是什么來頭?”
人高馬大,個個有本事,要機靈有機靈,要氣勢有氣勢。都是社會人,這是不是也說明唐挽也是混社會已久的人。
而且叫她“大嫂”,說實話有點像收保護費的組織,當然這只是個形容,她相信不是。
唐挽:“放心吧,他們都是值得相信的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