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去盯著通威和北鄴的使臣,你們一向機靈,別讓他們太好過。”
兩個皇子退了下去。
太子瞥了一眼祁陽靖,眼底有些冷:“既然受傷了,何必再進宮,來回折騰。”
祁陽靖低了低頭,太子這是對他落敗感到失望和惱怒,他神情也有幾分不甘:“是微臣技藝不精?!?
太子抬了抬竿,又隨意地揮出去,冷冷道:“本宮不是這個意思……父皇有意讓七妹聯(lián)姻,你不該再來的?!?
祁陽靖渾身一僵,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座石雕,心臟卻在滴血。
他知道,但始終無法接受。
他想求父親和祖父進宮求情,可父親和祖父一聽,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因為皇上的打算已經(jīng)很明確了,不然在昨夜的宴會上不會只讓兩位公主參宴。
太子懶得看祁陽靖失魂落魄的樣子:“這次是本宮開恩,準許你在本宮身邊見七妹一眼,至于別的,都不要想了。”一刻鐘后,唐挽和八公主到了。
偌大的涼亭里,唐挽和太子說了一會兒話,拿過太子送給她的字畫,就和八公主告辭了。
祁陽靖摸了摸袖中的東西,向太子告辭后,在假山后跟上唐挽。
下一秒,破空聲傳來。
祁陽靖瞳孔一縮,眼神變得凌厲。
他畢竟是武將,反應(yīng)極快,抬手就準備攥住這一襲擊。
但哪知今天在蹴鞠場上受的傷影響了行動,只那么短短一瞬,那鞭子啪的一下甩在了他身上。
“唔――”這一下幾乎是皮開肉綻,饒是他皮糙肉厚,也痛哼出聲,眼睛一片赤紅。
“啊,是祁少將軍?!鼻胺絺鱽硖仆爝t疑的嗓音。祁陽靖愣了愣,抬眼看去。
鞭子的一端就握在唐挽手里,她柔弱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握著那兇器,格格不入的另類感。
八公主挽著唐挽的手臂,仰著下巴瞪祁陽靖一眼:“本宮和七姐在練鞭子,誰叫你走過來的,活該!”
“微臣知罪?!逼铌柧傅皖^藏住自己的狼狽樣子,這一低頭,就看見了衣裳下透出的血跡。
這一鞭子……還真讓他皮開肉綻了。
唐挽只是沒什么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就帶著八公主離開了。
八公主當著祁陽靖的面就笑了出聲,走遠了也停不下來。
唐挽點了點她的鼻尖,八公主晃晃頭:“笑夠了,笑夠了?!?
“對了七姐,過幾日就是秋狩了,這回我們二人一起吧?!薄昂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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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就是秋狩的日子了,早在兩日前,臨越帝、太子、皇子以及唐挽和八公主,加上四品以上的大臣,已經(jīng)出發(fā)去圍場安營扎寨了。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活動,而是一次政治較量。
唐挽一身騎裝,坐在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上,在臨越帝稍遠些的地方,一抬眼就看見了對面的秦淵。
秦淵察覺她看了過來,沖她勾了勾唇,舒展的狹長黑眸滿是柔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