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慢條斯理地揉著她散亂開的丸子頭,分心想著等會兒重新給她扎一個,聽著她的話,英俊的臉龐上笑容帶著幾分失落:“這么想就不對了,我會忍不住覺得,挽挽沒有把我當做一體的呢?!?
“唔――”唐挽直起腰看著他。
“我說得不對嗎,夫妻本是一體的嘛,挽挽難道不贊同?”男人彎眸一笑。
唐挽知道他在故意裝可憐,連帶著誘惑、哄騙的戲碼,都是楚格外擅長的。
楚要是給自己的招數(shù)起名字的話,應該會叫挽挽誘捕器吧。
“挽挽該不會想說我們不是夫妻吧?不是吧,挽挽難道不想和我結婚嗎?”楚湊近她,性感的薄唇貼上她的唇角,灑下溫熱的呼吸,i麗的面孔在他故意誘惑下,帶著令人頭暈目眩的魅力。
此時此刻,別說那個高冷的天才這種稱號了,就連他平時參加宴會的矜貴氣場都沒了,只剩魅魔般的蠱惑?!俺碧仆煲呀浿姓羞^許多次了,算是有了抵抗力,忍不住垂了垂眼簾,有些無奈地看著他,抬起手抵在他的薄唇上,用力壓了一下。
楚沒怎么客氣地伸出舌尖,殷紅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腹,愈發(fā)不客氣地含進嘴里。
“混蛋?!碧仆爝@么說,但沒收回手。
楚發(fā)出幾聲悶笑,撩起眼睫笑著看她,完全是得到了縱容才變得更放肆的。
他顧著…她的手指,于是閉著嘴發(fā)出幾個音調。
唐挽毫無障礙地解讀了意思,他說“挽挽好壞”。
“我才不壞。”唐挽勾起唇角,“是你自己要吃的?!?
楚半彎的眼眸流露了縱容和寵溺,唐挽不禁想到他方才的話?!敖Y婚啊……”他不是第一次提起結婚的事了,但今天倒是第一次那么直白。
倒也不對,他第一次這么直白,應該是在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時候。
她扮演媽媽,楚扮演爸爸,另一個小朋友扮演小孩。
那時候他就問過她一次了,后來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楚完全不像是在玩角色扮演,更像是認真的。
唔,不過也不否認是他演技太好的可能?
唐挽眨了眨眼,思緒回籠,難得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跳過這一話題,楚也沒輕易放過她。
唐挽歪了歪頭,狡黠一笑:“結不結婚這種問題,現(xiàn)在我才不答應你,畢竟是以后的事嘛,肯定要你做點什么,比如求婚?我才能告訴你結果呀。”
纖細溫軟的手指甚至大膽地攪了攪男朋友的口腔,面上泛起薄紅的男人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性感的悶哼。
不過這不妨礙他露出愈發(fā)絢麗的笑容,能看得出他非常喜歡她這么對待他,那雙充滿誘惑的墨藍色眸子此刻滿是侵略性地緊鎖著她,薄唇都染上了花瓣般的殷紅。
太犯規(guī)了,唐挽被這種目光侵染得半邊身子都發(fā)軟,想要為他作畫的沖動冒了出來。
她抿著唇把發(fā)麻的手指抽出來,結果最后還被他咬了一下。
“我都明白的,挽挽,以后……”他停頓了一下,眸中有一瞬間深得讓人看不穿,似乎做了什么決定一般。
他轉移了話題,抽出一張紙巾細心地擦拭她的手指,溫聲道:“所以關于你說的覺得牽連了我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直以來都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