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對z國文化很感興趣,唐挽便推薦了她幾本必讀書籍,“如果不靠翻譯,一點點讀,那中文水平會大漲一截的。”
“能在m國的設(shè)計行業(yè)遇到你,真的是我的榮幸呢?!泵桌弥形恼f道,她的發(fā)音除了個別字有點奇怪,基本沒有問題。
“米拉,你是專門學過設(shè)計吧,我看你對我工作室的用具很熟悉哦,別說你是做模特耳濡目染的,設(shè)計師需要注意的細節(jié)可是騙不了人的?!?
米拉抬起咖啡杯,擋著含笑的嘴唇,“哎呀,密切接觸后就是瞞不過去啊,我確實是學過,我大學的專業(yè)就是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就讀于貝勒美院,和帝國美院沒得比的,我自身學得也不怎么樣,讀了兩年就不讀了。”
唐挽若有所思地地歪了歪頭,貝勒美院嗎?……米拉只比她大一歲,有點巧合的是,好像那個萊婭也是這個大學的。
米拉:“怎么了?”
唐挽:“突然想起一個叫萊婭的女生,也是貝勒美院的,不會這么巧吧?”
米拉眉頭一挑,放下杯子看著她,“確實……很巧呢?!?
她們面面相覷兩秒,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米拉從唐挽的臉色中讀出了什么,慢慢道:“萊婭是我學妹,一個自視甚高的家伙,讓我猜猜,她不會得罪你了吧?”
“發(fā)生過一點口角而已。”唐挽用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狡黠地wink了一下,表示自己完全是占了上風的。
米拉掩著唇,“抱歉,我想笑出聲一下。”她側(cè)著頭笑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過頭,“我忽然記起了一件事,之前不是有交換生機會嗎?她拿到了一個有名的大師的推薦信,信誓旦旦地覺得自己完全能被帝國美院錄取,聽人說,她已經(jīng)準備好開香檳聚會了,可后來一公示,并沒有她的名字,她可是鬧了好大的笑話,所以,真有這回事?”
“有呀,大差不離?!碧仆鞌嚵藬嚳Х?,溫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落下錯落的光影,投落在桌面上,“在那之前,她還來帝國美院轉(zhuǎn)了一圈,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她的男友當場打了起來,簡直沒眼看?!薄拔业奶彀??!泵桌旖浅榱顺?。
她忽然想起:“哦對了,說到她,我想起以前的同學邀請我參加一個上流人士的商業(yè)晚宴,我一聽是那種充滿金錢性質(zhì)的,就拒絕了,應(yīng)該更適合金融系的學生去?后來聽她說,會包含各界人士,萊婭在行業(yè)內(nèi)名聲不顯都能混到一個邀請函,好吧,我并不覺得是她自己拿到的,或許是她的導師給的。”
“商業(yè)性質(zhì)?”唐挽猜到,或許是韓天峻給的吧。
自從萊婭和韓天峻在帝國美院撕打了一架,就分手了,不過藕斷絲連,比原劇情的拉拉扯扯的程度更加危險,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不過有很大幾率是韓天峻給的邀請函。
唐挽把這件事拋在腦后,和米拉轉(zhuǎn)移了話題。
回家的時候是楚過來接她的,楚對米拉點了點頭,語氣禮貌:“我來接她回去,不勞煩你送了。”
她們揮手告別。
回家的途中,路過一處紅綠燈,楚踩了剎車,緩緩停下,手指輕輕點了點方向盤。
唐挽一看就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怎么了?”
“挽挽,我過段時間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要做一點收尾的事,就不帶你去了?!背娜粡澚藦濏?,掩蓋了幾分冷厲的鋒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