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燕:“聽挽挽說你是醫(yī)生,醫(yī)生工作應該很累吧?!?
盛綏坐在他們對面,表情溫和謙卑:“還好,我是心理醫(yī)生,不做手術(shù),基本就是在診室坐班,上班時間都是按著排班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能按時下班?!?
他們在那邊聊,唐挽則是抱著要送給表弟的禮品袋在逗表弟,“猜猜里面是什么?”
陸靖軒只看了一眼,“能是什么,反正都是禮物?!?
“快猜一個?!?
“好吧?!标懢杠幰桓笔懿涣四愕牟荒蜔幼樱賿吡艘谎?,“是棒球帽或者衣服吧?!?
“錯了?!碧仆烊讨?,把兩個大本子抽出來,“當當,你的練習冊堂堂登場!”
“表、姐!”陸靖軒額頭冒出一個井字,握緊了手心。
“你不要嗎?”
“要?!币€是要的,被表姐捉弄倒也沒什么。他無奈地看著她,松開手心,目光落在另一張沙發(fā)上的盛綏,一邊聽唐挽說話,一邊聽他們聊天。
這個叫盛綏的男人看外表長得不錯,和表姐站在一起也不遜色,沒被壓過去,難得啊。
剛剛在門口看的時候,很高,比他高了一個頭,明明自己也算高的,看著手臂上有肌肉,不知道是在健身房鍛煉的還是練過別的,比如如果練過散打就好了,剛好可以切磋一下。
是個心理醫(yī)生,在市醫(yī)院工作,評級的職稱也不錯……嗯?偶爾配合公安做催眠和微表情審訊工作?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什么來頭?
偶爾會因為公安的工作而被抽調(diào),也因此評級比較快,嗯,能理解。
陸靖軒盯著盛綏看,瞳孔放大了點,等等,這么說的話,這個盛綏會是白海市最厲害的催眠專家的意思嗎?可他還那么年輕啊?!昂美?,真正的禮物在這里,看看喜歡嗎?”唐挽把現(xiàn)在市面上最火的游戲機和手柄、運動鞋盒,還有他練散打需要用的化瘀藥塞給他。
“你專門挑的嗎?”別扭的男生抱著禮物看著她。
“我和盛綏一起挑的哦?!?
“哦。”聽見盛綏的名字,陸靖軒原本害羞的心情冷靜了一點,淡定地道,“謝謝表姐。”
他繼續(xù)一心二用,豎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現(xiàn)在聊到“你也是白海大學的畢業(yè)生,那好巧,挽挽也是,白海大學可是全國前三的大學,各個學科都很出名,里面的醫(yī)學院也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市醫(yī)院應該是爭著要,哦對了,這么說,你家也在白海市吧。”
“是的,我家就在云泉區(qū),和金鶴區(qū)相鄰,離得也近?!?
邵燕原本帶著笑容的表情凝固了一點,她看了唐挽一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之前盛臨遷,那個盛家也在白海市云泉區(qū),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帶,越往云泉區(qū)里,越靠近那片山林,就越是金貴的別墅區(qū),怎么盛綏家也在那里?
挽挽當時不知怎么想的,自己和盛臨遷訂了婚,都沒辦訂婚宴,沒走流程,甚至沒把人帶回來給他們看,只發(fā)了他們一張照片,現(xiàn)在這個帶回來,也有點奇怪啊……
正這么想著,就聽見盛綏緩緩說道:“伯母是在想盛臨遷家也在云泉區(qū)嗎?他其實是我侄子,主家的一份子,所以我們老家都在那?!?
兩個長輩的表情同時僵硬了一瞬:“你、你說什么?”
這有問題吧,絕對哪里有問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