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豪往后靠到沙發(fā)上,招了招手,小弟就把他和吳淑珍提到他跟前。
高豪再一伸手,這兩人就顫顫巍巍地掏出今天上午掙到的錢。
“才一百塊?打發(fā)叫花子呢?”高豪勃然大怒,“還記得你們欠老子多少嗎?每天賺這么點,一百年都還不清老子的錢!”
他手一招,小弟們就蜂擁而上,圍著葉興隆和吳淑珍拳打腳踢。
“別打了……”他們哀嚎著,臉上每一條溝壑都流淌著恐懼的淚水。
“狠狠地打?!备吆篮敛涣羟榈胤愿?。
他看著手機,剛才一不小心讓葉興隆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嚇到應(yīng)淮唐挽的女兒了,他生怕他們找他算賬。
都怪葉興隆,亂跑什么,果然還是不夠老實。
不多時,葉興隆和吳淑珍就成了兩灘爛泥。
外頭,唐挽和應(yīng)淮哄好了女兒,三人繼續(xù)聽講解。
小念安漸漸地放松下來,依賴地靠在爸爸的肩上,“天上飛的鳥是恐龍?”
工作人員:“是的哦,鳥類其實是恐龍的一支,鳥屬于恐龍總目—手盜龍類—鳥翼類。”
見女兒把方才的事拋在腦后,應(yīng)淮和唐挽松了口氣。
另一頭,挨完打的葉興隆低眉順眼地等著高豪他們離開。
今天掙的錢也上交了,按照往常,高豪就該走了。
果然,很快他們離開了,葉興隆爬起來對吳淑珍道:“我看見了葉靈!”
吳淑珍卻不似往常那樣充滿精氣神地咒罵起來,而是縮了縮脖子,生怕因為葉靈而被打。
“你不要命了,還敢提起她……”
葉興隆嘴唇蠕動著,身上還在隱隱作痛。
是啊,見到了又能怎樣。
他呢喃著:“得聯(lián)系到若雨才行,讓她幫幫我們……”
吳淑珍雙眼放空,習(xí)慣了他的自自語。
這一年多,他都會時不時地這么說。
而他們心心念念的葉若雨,正密謀著一件大事。
這一年來,唐母無數(shù)次逼迫她交出銀行卡,她以退為進,給了,唐母又問她要密碼。
算算里面的錢,葉若雨都心疼,她咬死不說,只等著唐母的死期。
她已經(jīng)連續(xù)一年把發(fā)霉的花生搗碎放進唐母的飯里,長期低劑量,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她還活著嗎。
唐母底子很健康,現(xiàn)在只是會腹瀉和嘔吐,但應(yīng)該也快了。
唐母精神差了之后,葉若雨還沒來得及高興,逼迫她的人就換成了唐晟奕。
用同樣的方法……不行,唐晟奕雖然和她們住在一起,但很少在家吃飯。
葉若雨苦惱地想著辦法,還沒想出來,就看見唐母忽然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她先是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唐母應(yīng)該是下樓的途中失去了意識。
“哈哈哈,死定了你!”葉若雨惡狠狠地踹她一腳,“讓你搶我的錢!”
哪料到唐母只是半暈厥,還有點意識,猛地抓住她的腳腕,掐著拽到地上:“小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打死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