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那些逃荒過來的孩子,性子都野了,養(yǎng)不熟!”
……
晚上8點,張和平剛把大姐張招娣接回院,就發(fā)現(xiàn)全院大會正巧開始了。
“今天,有院里的人,把三大爺舉報了!”一大爺易中海的語氣,壓著怒意,聽著還挺嚴(yán)厲的。
“許大茂,你有什么話說!”易中海說這話時,卻沒看許大茂,而是看向了許大茂他爹,許富貴。
“是!是我舉報三大爺投機倒把!”
別看許大茂此時說得輕巧,但那是他跟他爹登門賠罪后,得到了閻埠貴原諒,才有如此放松。
“不過!我是有原因的!”許大茂一臉陰狠的看向何雨柱,道:“昨天,傻柱破壞我相親,大伙都知道,我就不細說了!”
“今天中午,我在三食堂打飯的時候,我問傻柱,他是怎么知道我去相親的?傻柱告訴我說,是三大爺告訴他的!”
“放屁!”閻埠貴很生氣,平時自詡讀書人的他,鮮少罵人。
此刻想起下午被抓的遭遇,還有大兒子的慫樣,閻埠貴就氣得很。
“嘿!三大爺,這事可不能怪我!之前你可沒少收我家東西,我以為咱們兩家關(guān)系不錯,沒想到你在背后捅我一刀!”
“你閉嘴!”三大爺閻埠貴急忙打斷許大茂的話,不想暴露收了許富貴好處的事,將怒火轉(zhuǎn)向了何雨柱,“傻柱,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許大茂相親的事?你說清楚!”
“三大爺,你當(dāng)時不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何雨柱還想狡辯。
啪!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的?”閻埠貴氣得拍案而起,怒斥道:
“傻柱,你若不把話說清楚,我就把你這個破壞大院團結(jié),破壞安定的壞分子報到街道辦去!把你工作換成掃大街?!?
“嘿……”何雨柱的暴脾氣上來了,起身就挽袖子。
“來!打我試試……”閻埠貴更加火大了。
“傻柱,坐下!”一大爺易中海起身喝止住了傻柱,又把閻埠貴按到了椅子上,當(dāng)起了和事佬,“三大爺?shù)臑槿?,大家都是知道的,口風(fēng)嚴(yán)緊?!?
“拋開之前的事不談,許大茂,傻柱,你們各賠10塊錢給三大爺!”易中海直奔會議結(jié)果。
“憑什么!”
許大茂跟傻柱異口同聲質(zhì)問,然后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
“是許大茂舉報的,找他賠去!”何雨柱把頭扭到了一邊。
他這個月開支有些大,昨天還賠了20塊錢出去,再賠10塊,這個月就白干了。
“傻柱不誣陷三大爺,我就不會生氣舉報三大爺!讓傻柱賠!”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吃癟的模樣,忽然理解了他爹說過的話。
傻柱兄妹沒爹沒娘,如果再沒了錢,會怎樣?
人窮志短!
這一瞬間,許大茂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下子領(lǐng)悟了今后對付傻柱的辦法,賠錢!
“許大茂,我昨天才跟你說了,院里事情,院里解決!
你把事情鬧到廠保衛(wèi)科,就是你的不對!”易中海見許大茂不吭聲了,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這個月要是沒錢了,我先幫你把錢墊上?!?
聽到易中海的話,何雨柱也不吭聲了。
可是,三大爺為了自己的名聲,依舊不依不饒,“老易,傻柱今天必須說清楚,許大茂相親是誰告訴他的?否則,就讓他去街道辦解釋?!?
“傻柱!”易中海有些頭大,同為院里大爺,職責(zé)差不多,比的是院里人望,最在的是乎名聲。
而院里大爺向街道辦反饋的問題,要比普通人反饋的,更容易引起重視!
雖然易中海今天幫了閻埠貴,卻沒有幫徹底,保衛(wèi)科那邊還沒下結(jié)論,這人情有限。
何雨柱有些心虛,賈東旭說了許大茂相親的事后,被他拉去喝酒,然后就出了醉酒事故。
可是,相較于丟掉廚師工作去掃大街,其他的都是小事。
然后就聽何雨柱悶聲悶氣地說道:“賈東旭說的。”
一旁看熱鬧的賈張氏不干了,“放你娘的狗屁!”
許大茂樂了,“傻柱,你這是欺負賈東旭殘廢住醫(yī)院了,不能在這反駁你是吧!”
“愛信不信!”何雨柱說完,就提著凳子回家去了。
“大家快看,傻柱心虛了嘿!”
何雨柱回頭怒瞪許大茂,“孫賊,你給我等著!”
三大爺收了錢,大會結(jié)束,眾人散去。
易中海卻怔怔的看著傻柱家……
賈東旭惹出來的醉酒事故,被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捂著。
他還在跟廠里領(lǐng)導(dǎo)努力溝通,想要把賈東旭這事整成普通事故,讓賈家得些撫恤金,并保住賈東旭的工位,好讓賈家出個人接班。
可是,想到傻柱剛才說的話,再想到傻柱昨晚的醉酒模樣,易中海一下子把賈東旭出事與何雨柱鬧事聯(lián)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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