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平說前因的時候，華老還聽得懂。

但是，當張和平講到空間鎖定原理，接著搬出一堆計算公式解釋的時候，他就完全聽不懂了，只能看向周圍，想抓幾個用手機偷拍的家伙。

其實，在場兩千多師生，聽不懂的大有人在，畢竟專業(yè)不同，湊熱鬧的居多。

但大部份人懷著對新技術、新學科的好奇，都在努力聽著，記錄著。

至于手機錄像是沒有的，錄音應該有，因為揣兜里不容易發(fā)現(xiàn)。

華老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有人用手機，這才思索起張和平今天去港島宴請港島名流的用意。

安排張盼娣去港島律政司旁觀政務！

華老聽到這條情報的時候，立馬想到了律政司那個位置。

盡管華老沒有參與港島人事任命的相關工作，卻也聽到了一些消息，明白張和平這是在為他二姐謀劃。

再聯(lián)想到張和平上次回首都，見的中部那人，很多事情便串了起來。

……

首都，昌平。

饒是張和平也想不到，二姐張盼娣跟唐衛(wèi)國他們約見面的地方，會定在昌平那邊的一個小飯館包間，搞得跟地下接頭似的。

張盼娣跟大姐在昌平讀的中專，幾十年沒來這邊，早就不認識這邊的路了。

好在有和平導航指路，倒是不怕開車走錯地方。

大姐夫常勝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輕聲說著他對那個中部領導的看法。

值得一提的是，常勝在8月就接受了調崗，現(xiàn)在是中部檔案室的主任，比之前高了一級。

「姐夫，你這邊升到正處后，不尋求外調的話，恐怕很難再往上升！」張盼娣握著方向盤，隨口換了個話題。

常勝放下了一點車窗換氣，「理是這個理，可我這邊剛調過去，現(xiàn)在又想調動，感覺有些不合適！」

「你今年52歲，還有機會再往上升一兩級！」張盼娣轉頭看了常勝一眼，見對方不甚在意。

「爸的戰(zhàn)友黃學民黃叔，前不久找過我！」常勝看著前面的行人，聲音又放低了幾分，「他以為我還在市局，問我要不要去武城發(fā)展，我沒答應?！?

「我最近在檔案室檢查資料，看到不少年輕人的簡歷、家庭背景，我當時就在想，我們是不是該關注一下小雯、小婷他們的職業(yè)規(guī)劃了！」

張盼娣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們這一輩的地基不打好，他們怎么爬得高？」

「不過，常興那里確實該規(guī)劃一下了，他跟他們局長的關系不是秘密，繼續(xù)留在煙草系統(tǒng)，升職會被別人詬病?！?

常勝無聲地點了點頭，過了會才問道：「你和張勇準備一直留在港島？」

「應該不會！」張盼娣看了一眼手機導航，這才繼續(xù)說道：「我去律政司，最多起個穩(wěn)定過渡的輔助作用，待個兩三年，估計就會被調走?！?

張盼娣想了一天，大致猜到三弟讓她堅持律政司的邏輯，維穩(wěn)！

港島的不穩(wěn)定因素有很多，毫不客氣地說，港島首富張家也算一個！

「你到時候會調回首都？」常勝略顯驚訝地看了張盼娣一眼，不知道對方怎么推斷出那些結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