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拍了拍云青螭的背,如同安慰小孩一般的安慰云青螭。
云青螭一邊抽噎一邊說道。
“真……的……嗎?”
看著因為哭泣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云青螭,里昂內(nèi)心更加不忍了。
因為他也沒有想到,云青螭的壓力居然有這么大……
雖然里昂一直讓漢斯派人關(guān)注云青螭,防止有人用孩子當(dāng)做籌碼。
但是想要徹底防住,根本不可能。
即使這些別有用心之人,他們根本沒有開口。
但是云青螭依舊能夠感受到他們的針對。
里昂第一時間覺得自己很渺小。
或者說自己無法左右這一切。
自己是領(lǐng)袖不假,但是自己這個領(lǐng)袖說白了,也只是個比普通人強(qiáng)上一點點的普通人……
想要鎮(zhèn)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官員,就必須要變強(qiáng)……
其實這些官員本身的行徑無可厚非,因為一旦出現(xiàn)繼承人,就必然出現(xiàn)爭奪權(quán)力的情況。
而這些官員想要繼續(xù)干下去,就必須要站隊。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也是這些官員們下意識認(rèn)為的……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里昂的壽命……
服用了生命之泉的里昂壽命已經(jīng)超過了千年。
當(dāng)年庫涅伯格用了50年,打建造了一個千年帝國。
而里昂呢?
未來的路還很遠(yuǎn),但是里昂絕對不允許自己落得庫涅伯格的下場。
凱迪斯和切斯特他們有能力,但是他們對里昂的孩子也非常重視。
不過他們給云青螭的壓力很小,更多的壓力則是來自于那些大炎官員。
里昂這才明白官場的繁瑣。
繁瑣的官場最終還是影響到了自己的家人……
就在里昂一臉無奈的時候,云青螭突然把手放在了里昂的臉上。
“你在想什么?”
里昂聽到后笑了笑。
“我在想我們的寶寶應(yīng)該叫什么?”
“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跟我姓!”
云青螭說完一臉傲嬌。
“可惡!為什么不能跟我姓?”
里昂一邊幫云青螭整理亂發(fā)一邊說道。
“因為這個娃是我的!”
云青螭直接把里昂壓在了桌子上,一臉霸氣的說道。
“我還是孩子他爹呢!”
里昂不甘示弱,反手就把云青螭壓在了桌上。
但是卻避開了腹部,盡可能的不影響到孩子。
“松手!”
云青螭但臉?biāo)查g就紅了,細(xì)若蚊聲的說道。
“不放!放了你跑了怎么辦?”
“我不會跑的……畢竟我是你的……”
云青螭越說越小聲,臉上的紅暈都快燃起來了。
里昂聽到了一點點,隨后一臉驚奇的說道。
“你說啥?”
“沒什么!”
“我不信!”
兩人說著說著就到床上去了,不過兩人只是單純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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