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未變
唐安城也落雪了。
純白的雪花,自空中墜落。
開始為寒涼的唐安換上新裝。
相比較涼州,唐安城的寒涼程度,其實要差很多。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許多人已經(jīng)穿上了貂裘大衣。
長街上,一少年縱馬疾馳而過。
身上白色貂裘飛揚,好不神氣。
沒有葉梟,也總會有其他人出來出風(fēng)頭。
沒有了那位三皇子。
也總會有少年揚名唐安。
只是如今,再看葉星元,卻無人敢來阻擋。
“啪!”
葉星元手下護(hù)衛(wèi),揮手便將一乞丐打倒。
“媽的,狗東西,誰的車駕沒看到嗎?不知道讓路?”
乞丐被扇了一巴掌,踹了幾腳。
一邊求饒,一邊屁滾尿流爬向一旁。
葉星元坐在車?yán)?,透過車簾看向車外!
拐杖就在身邊,他的心情舒爽了很多。
車駕緩緩駛離。
一切仿佛回到了從前。
從未改變。
而人性中的惡念,也從未泯滅。
或許永遠(yuǎn)也泯滅不了。
路邊酒館,看著一切發(fā)生。
兩個人男人低聲道:“唉不知三殿下能不能打回唐安,若是那位打回來,咱們才能有些好日子。”
“一定能打回來的,那位可是武王殿下”
“這新帝登基以后,官府權(quán)貴似乎越來越霸道了”
“可不是嘛,前些天,那劉二家的,就是得罪李捕快的弟弟,直接被抓進(jìn)官府,說是吃餃子沒蘸醋,行徑可疑,可能是敵國秘諜給關(guān)起來了,這都快一個月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給放出來呢?!?
二人聲音不大。
只是在隔壁桌上的蘇銘軒。
卻聽的一清二楚。
一聲長嘆。
他并未多。
世間多有不公,唯有雷霆手段,方可震懾人心。
過了一會,眼看飯點已經(jīng)過去,酒館內(nèi)的人也越來越少。
一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抖落風(fēng)雪。
他在蘇銘軒對面坐下。
“許久不見了,蘇相!”
擺擺手,蘇銘軒笑道:“退下來了,別這般稱呼,若是你還有心,稱我一句先生便是!”
“學(xué)生見過蘇先生。”
即便蘇銘軒已經(jīng)從宰相之位退下,即便他此刻身著布衣。
卻依舊對其保持尊敬。
“這次回唐安述職,如何評定?”
“乙等下,留任!”
男人面色平靜。
蘇銘軒搖搖頭道:“以你這五年的政績,理該甲等晉升的。”
“沒有用,這世間便是這樣,規(guī)矩再好,可是制定規(guī)矩的,是人,雞蛋里都能給你挑出骨頭,學(xué)生一不行賄,二無靠山!若非早些年蘇相庇護(hù),如今說不定已經(jīng)成了冢中枯骨。談何今日?”
劉頌德沉聲說道。
世間之事,很多時候,不是有能力就能出頭。
不是做好事情,就能出頭。
蘇銘軒笑道:“也不錯了,能夠留任,最起碼五年無憂!”
劉頌德看向蘇銘軒,不解道:“先生今日,為何約我來此?”
酒館之中,客人并不多。
甚至方才兩個聊閑天之人,也已經(jīng)離開。
蘇銘軒搖頭道:“今日叫你來,其實有一事托求!”
“先生請將,只要劉某能夠幫上忙,絕不推辭。”
“放心吧,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