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板啊,我們都沒來過港島,一下飛機(jī)就迷路了,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連晚飯都沒吃,這可咋辦啊?!被⒆邮宓膽虬a又上來了,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哎呀,虎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就派車去接你們,你們跟我說附近有什么建筑物,我馬上就過去?!眴汤习逶俅握f道。
“行了喬老板,我看你也沒有什么誠意,那訂金我退給你,我們自己訂機(jī)票回去,你再另找高人吧?!被⒆邮迨植豢蜌獾恼f道。
“別別別……我這里的確是有些忙,還請您和吳少爺見諒,都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們?!眴汤习鍧M是歉意的說道。
虎子叔顯然不樂意,還要再懟他兩句,我看此人的態(tài)度還算是不錯,于是便將手機(jī)從虎子叔手里接了過來,跟他報了一下麻元旺這里的地址,喬老板千恩萬謝了一番之后,這才掛掉了電話。
“什么東西,我家少爺無論天南海北,到哪個地方,遇到什么人,都會對我家少爺客客氣氣的,這個喬老板真是太不懂規(guī)矩了?!被⒆邮鍤夂艉舻恼f道。
“就是,等那小子來了,我先收拾他一頓?!甭樵灿行┥鷼獾恼f道。
“你們可別,這個喬老板或許真的有難處,得饒人處且饒人?!蔽疫B忙勸道。
“吳少爺真不愧是文化人,說話一套一套的,心胸還真特么的寬廣?!甭樵俸僖恍Α?
這兩個大老粗,我真是有點兒受不了了,跟他們在一起,我絕對顯得有文化,起碼我也是上過重點高中的人。
如此,我們在麻元旺的家里等了半個多小時,有一輛豐田保姆車就停到了麻元旺家別墅的門口。
虎子叔接了他的電話之后,我們幾個人便紛紛走了出去。
出門一瞧,不知道麻元旺什么時候又將他那些小弟招呼了過來,七八十個黑西裝,就站在門口,嚇的那喬老板都不敢下車。
看到我們出來之后,那輛車才打開了門,有一個中年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長得有些兇神惡煞的麻元旺和虎子叔之后,這才走到了我的面前,十分客氣的說道:“您就是吳少爺吧,我就是陳老板介紹的那個喬文,之前家里有些事情要處理,沒能去機(jī)場接你們,實在抱歉?!?
此時,我打量了一下喬老板,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氣,不甚明顯,一看這情況,我就知道肯定是個大活兒,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無妨無妨,我們在港島也有個朋友,把我們接過來待了一會兒,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蔽倚χf道。
虎子叔和麻元旺都瞪著眼睛,本來想當(dāng)面懟他,被我用眼神給制止了。
隨后,我和虎子叔還有小胖跟麻元旺道別,就上了喬老板的車。
上車之后,我看到那喬老板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顯然他應(yīng)該是認(rèn)識麻元旺的。
車子行駛出去了一段距離之后,我才問道:“喬老板,之前打電話沒說清楚,您找我們過來,究竟是幫您解決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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