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o雀可能是腦子有問題,也或許是邋遢道士那獨(dú)特的法門能夠吸引o雀的注意力,只要邋遢道士將那些千紙鶴放出去,那些o雀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去捕捉那些千紙鶴。
我們這一波進(jìn)攻,將那些飛出來的o雀全都給消滅了。
其中發(fā)揮最大作用的還是卡桑放出去的那些降頭蟲,會主動尋找目標(biāo),一旦被降頭蟲鉆進(jìn)身體里,或者咬上一口,那o雀也扛不住。
o雀只是一種異獸,但卻算不上是妖,對于這種降頭蟲沒有一絲抵抗力。
看到那些o雀紛紛落了下去,邋遢道士還不放心,緊接著又將幾只疊好的千紙鶴放飛了出去。
這一次將千紙鶴放飛出去,緊接著又飛出來了一群o雀,開始對那些千紙鶴發(fā)動進(jìn)攻。
這些o雀一看到千紙鶴,速度都放緩了很多,我們又按照剛才的方式又來了一撥,將那些出現(xiàn)的o雀又全給干掉了。
如此,我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當(dāng)邋遢道士第三次放出那些千紙鶴的時候,飛出來的o雀就很少了,只有四五只,也被我們?nèi)肯麥纭?
連著三次用千紙鶴吸引那些o雀,一共干掉了起碼三十多只,這算是捅了o雀窩了。
當(dāng)我們將這些o雀全部消滅干凈的時候,張慶安養(yǎng)的那個極陰尸胎也爬了上來,滿嘴都是藍(lán)色的血液,看來這家伙也是吃飽喝足了。
這會兒的功夫,邋遢道士將最后幾只千紙鶴放了出去,圍著那些果實(shí)飛了一圈。
這一次,再也沒有一只o雀飛出來,看來是真的沒有了。
“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上去取東西,你們在下面等著我。”邋遢道士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還不等他動身,張慶安再次拉住了他的胳膊:“小羅,別沖動,還是我讓極陰尸胎再上去一趟吧,不管怎么說,人命最金貴,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將你媳婦救活又有什么意義?”
這一路走來,張慶安幫了我們很多,他是真的將我們都當(dāng)成了忘年交的好兄弟才會如此。
對于張慶安來說,那極陰尸胎對他也很重要,他寧愿失去極陰尸胎,也要周全邋遢道士。
邋遢道士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張慶安,也沒有再堅(jiān)持,只是沖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張慶安朝著那極陰尸胎再次揮了揮手,那小東西立刻朝著那幾顆果子爬了過去。
激動人心的一刻終于來了,但愿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我們幾個人來到黑域都一個多月了,就是為了搞到這東西,真是太難了。
此刻,那極陰尸胎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靠近那一串果實(shí),它也十分警惕,估計是擔(dān)心剛才那些突然冒出來的o鳥。
這次并沒有。
極陰尸胎再次靠近了那串果實(shí)的五米之內(nèi)。
有一次,極陰尸胎身形一晃,再次朝著那串果實(shí)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