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宇看上去有個六十歲多歲,他兒子金元勛三十來歲,這父子二人帶著一些家眷迎接我們,上來先是一番寒暄。
其余的人說話我們都聽不懂,不過金元勛會說一些漢語,因為經(jīng)常跟華夏這邊做生意。
“不好意思,三位來自華夏的貴客,一下飛機,就將你們接到了醫(yī)院里面,主要是因為我兒子病情十分嚴(yán)重,需要你們的及時救治,我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的。”
“金先生不用這么客氣,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吧?!睏钐煨ξ馁|(zhì)彬彬的,穿的也是西裝革履,感覺不像是我們風(fēng)水行當(dāng)里面的人一樣,天生就給人一種親切感。
有他出面講條件,我和小胖負(fù)責(zé)干活就行了。
當(dāng)下,我們在金元勛的帶領(lǐng)之下,徑直朝著一間特護(hù)病房里面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去一瞧,就看到一個一歲不到的小嬰兒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插著管子,正在熟睡之中,旁邊還有兩個年輕的女護(hù)士站著。
進(jìn)了病房之后,我先是打開了天眼瞧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小嬰兒。
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這孩子身上并沒有任何陰邪之氣,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如果跟鬼物什么的不沾邊,是什么疑難雜癥的話,這個事兒我們還真辦不了,必須要找薛小七過來才行。
楊天笑看了一眼那病床上的小孩兒,不由得有些奇怪,緊接著他就看向了一旁的金元勛:“金先生,您不是說孩子一直哭鬧嗎?這不看著好端端的?”
“楊先生有所不知,這孩子我們不能一直哭,是用了藥之后,孩子才睡著的,不過藥效很快就要過去了,等他醒來之后,肯定會一直哭?!苯鹪獎滓桓笨啻蟪鹕畹哪?。
“那好,我們就等孩子醒了之后再說吧?!睏钐煨蜌獾恼f。
也不知道孩子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屋子里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氣氛感覺十分沉悶。
楊天笑這時候湊到了我身邊,小聲的問道:“怎么樣,看出來有什么問題沒有?”
“沒有,我感覺挺正常的?!蔽覔u了搖頭。
“高麗國這么多高手出面都沒有解決,事情肯定很棘手,實在搞不定,咱們回去便是。”楊天笑小聲的說道。
正在我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突然間,金元勛接了一個電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等金元勛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中年女人,這個女人頭發(fā)亂糟糟的,有些花白,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給人感覺陰氣森森的。
我仔細(xì)一瞧,就知道眼前出現(xiàn)這個女人是個修行者,至于修為如何,卻感應(yīng)不出來。
金元勛對這個中年女人十分客氣,帶著她徑直朝著病房旁邊走了過去。
而那個中年女人的模樣十分高傲,進(jìn)屋之后,都沒有正眼瞧我們一下,直奔那個小孩兒走了過去。
那中年女人走到了小孩旁邊之后,就開始吹口哨,腔調(diào)有些古怪,聽的小胖直想上廁所。
我知道這個女人在干什么,一般人身上附著鬼物的話,對于口哨會有反應(yīng),她是通過這種方式,看看那小孩身上有沒有鬼物纏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