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印一落在那極品飛僵的身上,我就徹底放心了。
以免大家伙再被那極品飛僵給傷到,我揮了揮手,招呼眾人離開這個法陣。
將法陣打開一個豁口之后,大家伙紛紛走了出來,我重新又將法陣閉合。
在那法陣之內(nèi),極品飛僵身上烈焰滾滾,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哀嚎。
這次,他的身上沒有尸氣冒出來,而是被天罡印盡數(shù)吸納。
看著被困在法陣之中的那具極品僵尸,眾人都是心有余悸,面帶驚恐。
小胖累的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我朝著小胖走了過去,看到他之前抓著繩子的雙手,都磨出了幾個大血泡,這次對付極品僵尸,小胖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那女巫師身上被小胖潑了童子尿,現(xiàn)在還有些反胃,一邊看著小胖,一邊在那邊不停的干嘔,我估計她心里已經(jīng)將小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天罡印還在不斷吞噬著那極品飛僵身上的尸氣,幾十年來,這極品飛僵得天地靈氣滋養(yǎng),身上的尸氣可不是一般的重。
我們一行人在法陣外面等了有十幾分鐘,那極品飛僵的掙扎力度才小了很多。
之前他還試圖沖撞法陣,結(jié)果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又過了五六分鐘,極品飛僵突然沒了動靜,身上的火焰也跟著熄滅了去,天罡印還蓋在他的胸口之上,不斷吞噬著他身上殘余的力量。
“小劫,那極品飛僵不動彈了,要不然咱們進去瞧瞧?”楊天笑看向了我。
“不著急,再等一會兒,等那天罡印不再吞噬極品飛僵身上的能量之后咱們再進去,”我看向了天罡印的方向,同時也看向了那具極品飛僵。
他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也逐漸變的黯淡下來,而他的目光還一直死死盯著那個涼亭的方向,明顯有些不甘心。
又過了幾分鐘,天罡印上面的符文停止了閃爍,我這才打開了法陣的缺口,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看到我進去了,女巫師和她請來的那些幫手也跟著我走了進來。
我用腳踢了踢那極品飛僵,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看來是真的掛球了。
此時那極品飛僵慘不忍睹,身上被童子尿腐蝕的白骨都露了出來,大張著嘴巴,那獠牙看上去十分恐怖。
我這才將天罡印給收了起來,同時朝著那極品飛僵的身上又拋出了一道烈火符,將其點燃。
燒了一會兒,那極品飛僵化作了一攤灰燼,然后又大塊巴掌大小黑紅色的結(jié)晶體留存了下來。
這可是煉化尸丹的寶貝,我心中一喜,正要去拿,這時候,那女巫師請來的一個高手突然奔了過來,就要去搶那塊結(jié)晶體。
一看這情況,我可不跟他客氣,一腳就踹了過去,將他踹的滾落在了地上。
“干什么?要明搶是吧?”我怒視著那個中年漢子。
那中年漢子起身,他的身邊當即又走過去了三個人,跟他站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