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這最后一道陣眼,我是萬分的小心,四周十分安靜,只能聽到我挖出的聲音。
三個受傷的人在八尺瓊勾玉的籠罩之下療傷,其余的人全都分散開來,將我給包圍在了中間。
這次用了一個多小時,我將那根陶制的暗管給挖了出來。
跟其余的幾道暗管沒有什么區(qū)別,暗管上的符文一模一樣,通往河中的暗管處也有刻著符文的青磚,然后便是石雕蟾蜍,生銹的鐵釘,還有狗血浸泡的麻繩……
跟之前所有的布置一模一樣,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越是看上去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我將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了出來,最后只剩下了那個石雕蟾蜍。
石雕蟾蜍就在暗管的出口處,指向了張慶安家祖墳的方向。
我感覺出問題的話,肯定會在這石雕蟾蜍的身上。
若是跟上次一樣,需要動用精血才能破這最后一道陣眼,那我也將喪失大部分戰(zhàn)斗力。
可是不動這石雕蟾蜍,最后一道陣眼就破不了。
明知道這石雕蟾蜍有問題,但是又不得不動,霍清風啊霍清風,你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好了。
正在我看著那石雕蟾蜍猶豫不決的時候,坐在一旁療傷的圓空突然睜開了眼睛:“吳哥,那蟾蜍肯定有問題,要不然還是我來吧,反正我已經(jīng)受傷了,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好好歇著,我來!”我朝著圓空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那石雕蟾蜍的前面,戴著橡膠手套的我,鼓足了好大勇氣一般,將那石雕蟾蜍握在了手里。
下一刻,我猛的將那石雕蟾蜍從地上拿了起來。
沒有絲毫阻礙,石雕蟾蜍并不重。
當我拿起那石雕蟾蜍之后,當即去觀察四周的動靜,可意外的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了我,我也看向了他們。
不多時,我突然感覺懦∮慷饔糜謖徘彀布易娣厴系木徘迫鄧螅溝資チ俗饔茫夤閃α課奚尷榘訃
“成了!九曲黃泉暗水陣破了!”邋遢道士激動的說了一句。
“張老前輩,你兒子和孫子的性命保住了?!惫却蟾缫才d奮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一聲冷笑,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四周懦⌒謨?;蕷Jq奐淶墓Ψ潁奘咨奈砥憒詠畔律詼穡鬧馨酌c5囊黃
最壞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跟我料想的差不多,第九道陣眼上的石雕蟾蜍,便是開啟下一個法陣的機關,張慶安老前輩家是沒事兒了,但是我們可麻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