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就要去搶陳川手里的果盤。
陳川立刻抬高手臂,掃他一眼:“你洗手了嗎?就來上手?!?
“哦哦?!鄙蚝恿⒖坦郧傻赝鶑N房鉆:“我馬上洗?!?
那邊,許軍小弟一臉熱情地圍著沈溪:“姐,咱們好久不見了,我是真想你啊。”
“想我?”沈溪意味深長地笑了:“來,給姐說說,你怎么想的?!?
于是接下來半個小時,許軍各種吹捧沈溪,說得五花八門天花亂墜的,估計他親媽叫什么名字,他不一定知道,但沈溪的豐功偉業(yè),他真是如數(shù)家珍。
這還是個認真研究過的小弟啊。
沈溪有點意外地一邊吃水果,一邊打量許軍那瘦小的身板,等他吹捧完,這才問道:“你們今天來,有事?”
“看姐說的,雖然我嫂子,哦,前嫂子跟我哥離了,但沈溪姐,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我姐啊,咱各論各的,我可把你當親姐待的?!?
這小嘴叭叭挺能說。
“這不是過年嘛,我跟小河一商量,過來給你和姐夫拜個年唄。都親姐親姐夫的,是吧,姐夫。”說完,他又朝陳川討好地笑笑。
嗯,這小子,很上道啊。
陳川打量了他會,問他:“你今年多大了?”
許軍立刻坐直身體:“我今年二十二了呢,馬上大四要畢業(yè)?!?
今年六月就是畢業(yè)季,大四實習的實習,找工作的找工作,他就閑著,回家玩,所以去年才趕上那么場熱鬧。
“學什么專業(yè)???”
“我學經(jīng)濟法呢?!?
“學法啊。”陳川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小子又有眼力見又會鉆營搞關(guān)系,倒還是個人才。
“你工作找得怎么樣?”
“唉,別提了,那些大律所,混不進去,小律所,全是些污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學了四年這專業(yè),接下來找工作怎么辦呢?!?
說到這個,許軍也發(fā)愁,他爸媽要他考公,他對那種朝九晚五的工作沒興趣,想進律所,又沒那資格,只能先混著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