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許家一家子立刻偃旗息鼓,許倫還在那里說:“我管你們跟誰要錢,只要不跟我川哥家要,跟誰要都行。”
呸!要不是他許倫給他爸畫大餅,說要努力讀書以后出國留學(xué),許大舅會那么賣力攛掇兩個弟弟去鬧騰?
說來說去,都是這小子搗的禍,是人是鬼都被他做完了,不要臉!
要不說是他們老許家的種呢,焉壞!
許家吵成一鍋粥,陳川接到許倫的電話。
他“梆梆”地拍著胸脯子跟陳川保證:“川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誰都不敢踏進(jìn)你家一步!”
“小倫,到底還是咱們感情好,我沒白疼你呢。”陳川笑瞇瞇地說道:“只是那到底是你的爺爺奶奶和叔叔們,你也別為了我們這些外人,壞了跟你們的情分?!?
“什么情分!”許倫一聽就氣得嚷道:“他們對我,可比不過川哥你半分,反正在我心里,只認(rèn)川哥,誰要想找你麻煩,我指定不能干!反正我是未成年,招惹我之前,想想后果吧!”
許倫一邊說,還一邊拿眼睛睨著二叔三叔他們。
許大舅在一旁聽得老淚縱橫,他的寶貝兒子啊,這是被陳川給籠絡(luò)去了。
二舅三舅聽了氣得差點(diǎn)厥過去!
得,本來看大侄子寒假送沈溪那邊,吃得好住的好,還愛學(xué)習(xí)上了,他們就打算暑假也跟著學(xué),把自家女兒兒子往沈溪那里堆呢。
反正一只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憑啥只能大哥家去占便宜?
現(xiàn)在一看,還是算了吧,再送,一個小崽子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了,再把家里的孩子都給拐帶走,這許家是姓許還是姓陳?
別再把家底都給搬那邊去。
罷了罷了,惹不起惹不起,看來還是許莉文好欺負(fù)些,他們老實(shí)找她弄錢吧。
陳川把這事跟沈溪一說,她笑得直不起腰來。
自家老公這肚子里的壞水啊,真是比墨黑,比醬油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