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聲音,要不是再度聽到,他都忘了還有這個人呢。
陳川悠然地點了煙,深吸一口,淡淡的煙草氣息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喂,陳川,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jīng)]有?”
“嗤?!彼湫σ宦暎骸瓣愌?,指責別人之前,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嘴臉?”
陳雪立刻被氣得喘氣聲都粗了,怒吼道:“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二姐,你懂不懂長幼尊卑?”
“不太懂,可能多年不見,親戚不走動,自然就疏遠了,你不是最清楚嗎?”
“你!”陳夢向來最不喜歡這個弟弟,口舌伶俐,說話永遠意有所指,不吃虧。
小時候她就吵不過他,想仗著年齡大打他一頓吧,這小子精怪的很,爺爺奶奶又只寵著他護著他,家里誰在他身上都討不著便宜。
哪怕是父母。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讀完大學(xué)就留在海市,十幾年了,別說回來,你電話都沒打回家過吧?自以為嫁了個有錢的老公,擺出一副誰都不要去挨你的樣子,生怕別人占了你便宜,現(xiàn)在又來管我,你臉呢?”
又是一刀,陳雪氣個夠嗆,吵是吵不過的,從來都吵不過。
陳家的人是什么嘴臉,她太清楚了,所以當年一有機會脫離他們,她就立刻跑得遠遠的。
她跟陳川說什么?像他這種既得利益者,懂個屁。
于是她干脆把話撂下:“你以為我想管陳家的爛事?我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見你們才好呢。反正媽給我打電話哭訴,你自己解決,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陳雪把電話一掛,再跟他多說一句,她得中風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