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是怎么說的來著?
“呵呵,我們習武之人,向來如此,這是本能,本能?!?
現(xiàn)在呢?
就著未完全拉攏的窗簾,透進來的月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她熟睡地跟個嬰兒似的,一無所知。
呵,本能,騙鬼去吧。
不過……
陳先生安靜地躺了十幾分鐘,發(fā)現(xiàn)自己,呃……好像有了打架后遺癥。
身體處于某種很尷尬的亢奮當中。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但現(xiàn)在,他的身邊躺著香香軟軟的老婆時,他突然有了。
就是,激動地,怎么都睡不著。
這睡不著,能怎么辦呢?
沈溪睡得正香,就被壓得喘不上來氣,剛要開口,那灼熱的唇舌又堵了過來。
等她完全清醒過來時,某人已經(jīng)激動地……
“唔……陳川你……”
“醒了?很好?!?
好?哪里好?好什么?
明明累到要死掉了。
等一切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的事情,天光都微微透了白。
沈溪又累又困,又氣又……餓,一肚子的怨氣沒地兒出。
“你……搞什么嘛?!?
“抱歉?!标惔ㄐχH了親她汗?jié)竦聂W角:“辛苦你了?!?
“大半夜,你亂發(fā)什么q?”
“你不是應(yīng)該早就習慣了嗎?嗯?”他笑著,拱她。
習慣?嗯,確實有點習慣。
自從沈溪規(guī)定不許陳川在工作日的清晨亂來之后,他很干脆地在選擇在半夜,來上一次。
機智如他。
雖然,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得逞,但,得逞次數(shù)確實也不算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