諂媚,太諂媚了。
哪里還有絲毫的大廚傲氣?
陳川看看老婆吃的那叫一個高興,得,這是剛運動完,在補充體力呢。
其實大廚們也不想這樣沒下限地討好丟臉啊,但,誰讓之前沈溪太過嚇人了呢?
他們可以富貴不能淫,但他們真的經(jīng)不起這位小姐一拳頭。
之前范家那位公子的下場,大家都有眼見的,他們可不覺得,自己在沈溪那里,更有面子。
沈溪很開心,這才對嘛,她來參加婚禮,不過為了蹭飯而已。
瞧瞧這排面,身心舒適。
陳川走過去,輕輕地敲了下她的頭,拿出帕子給她擦嘴:“你看看,吃的一嘴的醬汁。”
“老公快來,這些師傅們的手藝,真的是絕了?!?
師傅們:……
這位小姐,你身手好,你說了算,愛叫啥他們都接著,你開心就好。
沈溪眼兒一掃,他們立馬麻利地放下餐盤,又趕緊再去做自己的拿手菜,生怕怠慢一點,會被那小姐把腦袋往鍋爐里按。
陳川剛一坐下,一塊蜜汁叉燒就遞到他唇邊:“快嘗嘗,我覺得比你做的好吃,你也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好學(xué)的陳先生只能一口吃下,人家畢竟是幾十年的老師傅,手藝他當(dāng)然比不過。
沈溪意思意思喂了老公幾口,覺得自己今天賢惠的kpi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就心滿意足地繼續(xù)干飯。
從派對開始到現(xiàn)在,一個多小時,她的嘴,完全沒停過。
你看看,這個小來財,它是真能吃啊。
一邊甩鍋給孩子,她一邊繼續(xù)心安理得地吃吃吃。
含渾不清地問他:“你不問問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沒關(guān)系?!彼难劬?,燦若星河,抬手把她頰畔的一縷頭發(fā)撩到耳后,順便,手指在她柔嫩的耳垂那里揉了揉:“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哪怕我惹了大麻煩?”
“你在我這,沒有麻煩?!?
她笑了,很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