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無恥?!鄙蛳恍Γ苯优陌澹骸熬瓦@么辦?。 ?
陸峻愛財寶,那真是掏心掏肺,別說幾盆花了,就是把他那些珍藏的字帖撈過來,他都肯。
說是那么說,但陳川還是把那盆花拎到散光通風好的地方,讓它的盆土盡快干透。
他一邊把肥綠葉片上的水珠擦掉,一邊細細地給沈溪介紹:“君子蘭這種植物,真的很矛盾,它喜光又不能接受強烈光照,喜濕又不能接受大水?!?
沈溪聽得直點頭,看似認真,但其實是耳旁風,眼里滿滿都是她家老公的盛世美貌。
繁花綠草間,春意盎然的陽光里,他眉如墨畫,眼若晨星,唇邊帶著溫柔的笑,明明那么有力又結實的手,此時墨綠的葉片,在他指間折出萬般柔情。
她這一瞬間,甚至覺得能做他手中的那片葉子,也很幸福。
他唇邊的笑更深了:“老婆,口水擦一擦?!?
“哦。”她下意識地伸手抹嘴――“呸!誰流口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