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范立珂第一個就懷疑陳川,這完全像是他這么損的人,會干出來的事兒。
沈溪當場就給予強烈否認:“你想啥呢,我老公是那樣的人嗎?”
“他不是嗎?”
“當然不是??!”
“呵呵?!?
“找人不得花錢啊,你覺得他會花這種冤枉錢嗎?”
好有道理??!他怎么沒想到這點?范立珂立馬就信服了?!拔义e了,弟妹,你千萬別告訴阿川,我懷疑過他?!?
“放心,咱倆誰跟誰?!狈凑瞎妥赃叄缏牭搅?。
沈溪又跟范立珂東拉西扯一通,把想打聽的都打聽清楚后,就讓老范同志退下了。
等通話結束后,沈溪看了陳川一眼,他陪著財寶一起坐在地上,拿個玩具搖晃著在逗財寶。
財寶還不會爬,但她已經(jīng)有爬的意識了,于是她發(fā)明了――拱。
像條胖蟲子一樣,先撅起她的大肥屁股,整個身子像座拱橋一樣,拱了起來,然后蓄力,開路!
用下巴犁地,一路往前犁去,身子順利的前進一大步。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一拱一伸,財寶用這方法,“走”地老快了。
沈溪被女兒這種操作,給逗得大笑:“財寶,雖然你的名字有個‘犁’字,但你也不用真的犁地吧?!?
而且還是用臉犁,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好笑。
不過,你別看財寶那樣子搞笑,但人家速度杠杠的,“蹭蹭蹭”幾下就拱到陳川的身邊,撲進爸爸懷里,一把將硅膠玩具搶過來,然后塞進嘴里咬咬咬。
她最近長牙,又愛流口水,又愛咬東西。
尤其是喂奶時,沈溪時不時就被她咬一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