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奇怪,明明也沒人教,但財(cái)寶就知道什么事情,她能拿捏父母,什么不可以,有眼色到沈溪都無語的地步。
也不知道別人家的小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
等痛扁二人組拖著范立珂回來,他哼都不敢再哼一聲。
“該!”鄧文君又好氣又好笑,拿了個(gè)濕巾給范立珂擦一擦他那一頭草屑和草汁的臉。
溫靖自然也體貼地幫丈夫理一理凌亂的頭發(fā)。
周云霄被這兩對撒狗糧的刺痛眼睛,嘖一聲。
沈溪側(cè)過頭問范立珂:“老周不是說要帶他新交的女朋友過來嗎?怎么沒看到?”
她要問這個(gè),范立珂那疼痛的肌肉,立馬就不痛了。
眉飛色舞地說了起來:“哈哈,他女朋友說要直播,沒空過來?!?
陸峻也湊過來八卦:“老周跟那位好漢,到底是為什么分手啊?”
這問題憋心里太久,實(shí)在忍不住想打聽打聽。
畢竟,周云霄這輩子,估計(jì)都沒被人當(dāng)鐵餅一樣地甩出去過。
周云霄臉立馬黑了:“我還沒死呢,就當(dāng)我面八卦?”
沈溪立馬建議道:“那不然你出去,我們背后八卦?”
周云霄:……
“所以到底為什么呢?老周?”陸峻問道:“是不是你腳踩幾只船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
周云霄臉更黑了:“你侮辱誰呢?我雖然……交友廣泛了點(diǎn),但我也是個(gè)很有原則的人,好吧?”
原則?
喬羽:“花心?”
溫靖:“濫情?”
沈溪:“不挑嘴?”
鄧文君:……她慫,她不說。
周云霄瞪著這幾個(gè),打量了好幾遍,覺得――自己一個(gè)都惹不起,尤其是沈溪。
于是干脆當(dāng)沒聽到。“我很專一的,好不好?”
他從來都不會(huì)一對多。雖然換女友的頻率高了點(diǎn),但他在交往期間,絕對是專一且忠貞的。
“就你?還專一?哈哈哈哈。”范立珂捂著紅腫的腮幫子,笑出了十八粒大牙:“你交的女朋友,比在廣場跳舞的大媽還人多勢眾,你好意思說專一?!?
跟他這種人爭辯沒有意義,周云霄都懶得搭理他。
到底還是陸峻穩(wěn)得住,把話題又拉回來:“既然不是劈腿,老周你對女孩子向來溫柔體貼,她怎么會(huì)扔……呃,對你動(dòng)粗呢?”
周云霄想拒絕回答,但一抬頭,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大有他不說,就要再對他“動(dòng)粗”的架勢。
形勢比人強(qiáng),沒辦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