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助理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标惔〒P聲叫住他。
他以為陳川改主意,轉(zhuǎn)頭期待地看著他。
“把你的東西拿走吧?!标惔ㄖ噶酥傅厣系哪切┒Y盒:“我老婆吃不慣這些東西。”
申勇依舊態(tài)度很好地說道:“這些都是我托人從印尼帶回來的,最好的燕窩,跟你家的是同一個牌子?!?
“哦?!标惔ǖ貟咚谎郏骸拔依掀挪怀赃@種便宜貨,拿走吧?!?
伸手一指。
助理臉色一變,剛要張口,申勇輕咳一聲,助理不甘了閉了嘴。
到此刻,申勇的臉色,總算是有點變化了。
很快,他又穩(wěn)住了,示意他的助理把東西拎上,再跟他們道歉,然后告辭。
全程有禮有節(jié),把陳川襯得,像個不講道理的暴發(fā)戶一樣。
沈溪摸著下巴看著老公:“說吧,這個申勇,干了什么壞事讓你這樣對他?”
講真,陳川是不太搭理這些名利場中的人,但他這人向來與人為“善”,不會這樣把不屑擺在明處。
“哦,我對人渣,向來沒什么好感?!标惔柭柤?,掏出手機,準備趁女兒睡覺,打幾場游戲。
沈溪一把按住他的手機:“人渣?我最喜歡聽人渣的故事了,說來聽聽嘛?!?
陳川笑瞇瞇:“你覺得歹竹出好筍的機率,大嗎?”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嘛?!?
“可惜,申勇不是。”
陳川把手機抽出來,打開游戲界面,正想是打農(nóng)藥還是吃雞,或者擼啊擼,萬山突然發(fā)過來一個組隊邀請。
陳川突然問沈溪:“咱爸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俊痹掝}轉(zhuǎn)得這么突然,幸好沈溪腦子反應(yīng)快:“是啊,下個月生日?!?
陳川拒絕掉萬山的邀請,給他發(fā)消息過去:“咱們要不要單獨pk一把?”
萬山:……
“阿川,你看中我啥了,你直說,我給你還不成嗎?別這樣虐我,好嗎?”
明明可以搶,偏要假裝是自己贏回來的,怎么,輸贏就那么重要?
他要這樣說的話,陳川就不客氣了?!拔矣浀媚慵依蠣斪?,有幅珍藏的明代趙頤的花鳥圖……”
“阿川,你想我死你就說,別搞凌遲那一套。那可是我爺爺?shù)男母螌氊?,比孫子還重要呢,我要能給你把它弄來,我早繼承萬家財產(chǎn)了我?!?
那幅畫萬老爺子想了很多年,最近才有機會把它搞到手,天天掛在書房里,日對夜對,稀罕個沒夠。
可以說,萬家可以少幾個孫子,但這畫,是絕對不能少的。
讓萬山去弄這畫?他又沒瘋,他爺爺一巴掌能把他扇出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