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個拌醬,再炸個花生米,黃瓜切絲,香菜切段,等面一煮好,佐料全往里一拌。
直透靈魂的香氣,勾得財寶開始流口水了。
陳川把面端上桌,給沈溪一個眼神,過來抱女兒去客廳玩。
免得她看媽媽吃她沒得吃,又開始鬧。
現(xiàn)在陳川對女兒鬧脾氣,除了哄,是真沒啥好辦法。
難不成跟她講道理?別傻了,家就不是講理的地方。
再說了,當(dāng)財寶甜甜地對他笑的時候,什么是理?理就是財寶!
就是這個現(xiàn)在躺在他懷里,眼睛瞇了一半,已經(jīng)困得直點頭的小家伙。
財寶在外面瘋玩了一下午,剛剛吃飽了奶,開始犯困。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往下耷拉著,睡過去,然后頭朝下一點,一瞬間驚醒,又努力睜開。
下一秒,如此反復(fù)。
明明那么想睡,卻又強(qiáng)忍著不睡,她還想玩。
陳川看了好笑,這么大點的娃娃,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有定力。
之前明明餓了,硬扛著不肯回家找媽媽。
現(xiàn)在明明困了,又因為想玩不肯睡。
小手拿著積木,腦瓜開始一點一點,等她腦袋沉沉地落下時,陳川一手托住她的臉蛋,一手接住那只滑落的積木。
將它穩(wěn)穩(wěn)地擺在財寶胡亂拼的積木房子上,然后溫柔地抱起女兒,帶她去睡覺。
雖然外面玩了一身的汗,還沒洗澡。
但有什么關(guān)系,他女兒想睡就睡,最多明天把小床的被褥都洗一遍唄。
天大地大,財寶睡覺最大。
等給財寶蓋好被子,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到28度,再留了盞小夜燈,陳川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門,出來了。
那么大海碗的面,沈溪已經(jīng)干完,勤儉持家的沈老師,把那黃瓜絲趕著碗里剩下的醬汁,刮得干干凈凈,一點都沒浪費全都進(jìn)了嘴里。
然后放下筷子,深長地松了口氣。
可算是吃飽了。
勞累一下午,現(xiàn)在這能量才算是補(bǔ)充上了。
陳川笑著收了碗,再給自己煮一碗端出來,讓了讓她問:“要不要再來點?!?
沈溪癱在椅子上,搖頭:“我的嘴很想吃,但胃說,不,你不想。”
再吃下去,她的胃要炸了。
天爺啊,她吃的足足是陳川的兩倍。明明陳川的食量,在男人中已經(jīng)算是很大了。
她到底是有多能吃?
都怪財寶那個無底洞。順利地把自己的大胃口歸咎到女兒身上,很好,沈溪又能舒服地葛優(yōu)躺了。
陳川笑了笑,低頭吃面。
身為禾城人,其實他更習(xí)慣吃米飯,哪怕在國外多年,他還是更喜歡炒菜加米飯。
周云霄的廚藝,就是那會練出來的,雖然努力很久,就只學(xué)會了那幾道菜,但也算可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