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一點不動吧,也還是往前挪了幾格的。
然后她就看到財寶無比順滑地從她身邊經(jīng)過,還給了她一抹,怎么說呢,咋看咋嘲諷的笑。
一種:學(xué)不會吧?嘿嘿……的感覺。
行吧,會掃你就多掃點,財寶天天這樣玩,陳川連地都不用拖了。
沈溪一骨碌爬起來,術(shù)業(yè)有專攻,財寶這種爬行動物,當然更擅長這個嘍。
安慰好自己,沈溪準備去吃飯。
剛在飯桌上坐好,拿起筷子,她就看到,財寶很利落地坐起身,然后,屁股“duangduangduang”在地上跳躍著,兩條胖腿像裝了彈簧一樣,一伸一縮,整個人坐著,蜻蜓點水似的以極快的速度,開著小馬達,朝餐桌“duang”來。
這……簡直,有才華到讓人――嘆為觀止。
陳川把飯遞到沈溪手上,然后趕緊上前,一把抄起已經(jīng)“duang”到桌邊的財寶,杜絕她接近餐桌的可能!
財寶指著桌子,不甘心地啊啊叫。
陳川把她放進寶寶餐椅里,給她圍上兜兜,就把財寶的晚餐端了過來。
煮的爛爛的肉泥粥,放了魚肉、雞肉等,日(ri)一聲打地稀爛,跟大米一起煮成糊糊,開鍋后再撒一丟丟薄鹽。
財寶吃得直咂嘴巴。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六粒雪白的玉米粒,啃得動肉,吃得了果果,只要爸爸做的東西,她照單全收,胃口好到飛起。
那么一大碗肉粥下去,最后一勺陳川要抽勺子,她咬著不肯放,咬得緊緊的,抽都抽不動。
沒辦法,他只好把碗給她看,示意真沒了。
財寶土匪似地一把將碗搶過去,伸了小舌頭開始洗碗。
唉……這娃怎么這么貪吃?也不知道是像了……
陳川的眼睛剛轉(zhuǎn)過去,就看到他家老婆,甩開膀子已經(jīng)干到第四碗飯了……
好吧,像誰不用說。
等財寶把碗兒洗的清潔溜滴,沒一絲殘渣幸存,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任爸爸“搶”走小碗。
陳川給女兒擦完嘴,順手把她拎出來,往地墊上一扔,沈溪抹著嘴無縫銜接過來看娃,換陳川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