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沒有拒絕。
她只是不太喜歡無用社交,并不是完全不給別人面子,高冷到目下無塵。
也沒有大肆慶祝,不過是同一個工作組的,去法院附近的小餐館一起吃頓飯,還是aa制,來的都是平時關系還算融洽的同事,她同意了。
吃完還得回去繼續(xù)工作,過生日的同事在路過馬家巷子時,提出想打包點燒烤回去吃,算她請大家的。
過生日的人最大,平時有機會,大家也喜歡來這里吃幾串,所以就都沒有推辭,很干脆的同意了。
于是眾人陪她多走幾步過來烤串。
紀舒燦不吃這個,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浪費時間陪這個買東西,陪那個散步之類的。
但莫名的,今天她居然沒拒絕。
然后,沒有一點點心理準備,陳川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紀舒燦來禾城時,想象過無數次跟他重逢的場面,也預演過無數次,她要如何反應。
或云淡風輕說一句“好久不見”,或是……淚如雨下,像上次在車里一樣。
但她怎么也沒想過,是像現在這樣,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只能傻呼呼的看著他,全身僵硬,無法反應,也無法動彈。
那一瞬間,周圍人聲褪去,熙攘匿跡,一片黑白色彩中,只剩下她與他。
他只是坐在那里,懶洋洋的,唇邊還掛著漫不經心的笑,那種她熟悉又陌生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瀟灑落拓的味道。
哪怕坐在這種最最市井的地方,哪怕他穿著最普通的t恤短褲,踩著人字拖,可他,硬生生自成一景。
好像陳川就是這樣,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他都能這樣自在坦然。區(qū)別于任何人,所有人。
紀舒燦愣愣的看著陳川,張了張唇,發(fā)現自己在此時此刻,嘴里干澀的,似乎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同事一連叫了她幾聲,她都無法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