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范立珂這爸爸當?shù)?,是從一泡尿開始的。
尿頭上就算了,還尿嘴里了……
剛剛被淋了一頭一臉的范立珂不以為意:“那咋了,都說童子尿下火,是好藥材呢。”
鄧文君翻了個白眼:“那以后咱兒子的童子尿,都歸你喝。”
這輩子不想跟他同桌吃飯,一定要用公筷的那種。
產(chǎn)房里那些專業(yè)的醫(yī)護人員,真的努力了很久,才沒有笑出聲來。
沈溪她們就沒有那種職業(yè)素質(zhì)了,聽完鄧文君的話,她們直接就哈哈大笑起來。
大笑過后,大家才想起來最關心的問題。
“孩子長的什么樣呢?”
從產(chǎn)房出來,范立珂就捧炸藥包一樣,捧著寶寶,那孩子臉蛋埋在包被里,就看到濕漉漉的黑發(fā),臉蛋啥的都沒看清。
說到孩子的長相,剛剛還一臉愉悅的鄧文君,臉色瞬間有點不太好看。
“你們自己看吧,我有點……說不上來?!?
呃……
這是……
大家都好奇的往范立珂懷里探去。
誰想到他突然“哈哈哈哈”大笑出來,嚇眾人一跳。
“哈哈,我想到了,想到了!!”
范立珂興奮的差點把手里的“炸藥包”給扔出去,幸好最后反應過來,又一把摟緊。
沈溪直接給他腦袋一下:“你這一驚一乍的,嚇著孩子?!?
“溪姐!”范立珂咧著嘴朝她笑道:“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孩子的小名。”他高興的直跺腳:“我剛剛靈機一閃,突然就想到孩子的小名?!?
“切~~”眾人齊刷刷鄙視他。
搞半天,還以為啥呢,不就是小名嗎?有什么值得這樣尖叫的?
文仲明到底是做律師的,比較給面子?!胺犊偨o孩子取了個什么小名?”
“嘿嘿?!狈读㈢嫔敌茁暎骸熬徒兴蚬薨伞!?
眾人:……
“你說……叫什么?”
“尿罐啊,這臭小子一肚子的尿,一出生就滋他老子一臉,不叫尿罐叫什么?”
范立珂說的眉飛色舞:“我都想好了,讓他隨財寶姐,叫尿罐寶,怎么樣?”
沈溪立馬不干了!“滾!別來沾邊!”
取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啊,還要加個寶,她覺得“寶”這個字都不干凈了。
鄧文君能答應?
咦,怎么鄧文君沒反應?她轉頭一看,不得了,鄧文君氣的,臉都白了,想看出氣多,進氣少,這是要氣暈過去了呀。
沈溪二說不說,直接按鈴叫人。
于是,范立珂一個名字,差點把自己剛剛生產(chǎn)完的老婆給送走,這人生,這刺激,估計再也沒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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