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老倆口說的好聽,說什么有打一起挨,挨完這頓一切都好了,其實就是騙著你去挨揍,他們在后面摟好處呢?!?
“到底是后媽,把你當(dāng)眼中釘肉中刺,沈溪要是把你打出個好歹來,我們張家的東西,不都歸了她那個傻x女兒?”
張濱一想,還真是。
自從他爸娶了許莉文之后,眼里心里都只有這個后老婆和后面生的小雜種,老話說的好,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這個后爸都算計讓他去挨打了。
明明錢他一分沒落著,可打全讓他受了。
張濱想明白后,直接撂挑子,老子不干了!
于是,許莉文這個要錢大計,剛剛開始就被瓦解了。
她本來還想說服張濱再去鬧一次試試,當(dāng)然,她就不出面了。
“你就在學(xué)校,當(dāng)著全體師生的面鬧,看她沈溪還敢不敢動手。”
錢,她肯定是要不到的。
但她要惡心惡心沈溪,敗壞她的名聲。
這臭丫頭翅膀硬了,敢這樣對她,不給她點教訓(xùn),許莉文不甘心。
但,她又不敢再出面招惹,又舍不得豁出去自家的老公,干脆,唆使張濱去。
反正,張濱自從討了老婆后,就沒以前好使喚了。
打他幾頓,讓他吃吃教訓(xùn),順便也給她出一出氣。
楊悅“呸”的同口唾沫吐許莉文臉上。
“你還要不要臉了?以為全世界就你聰明吶。讓我老公再去鬧,再鬧他還有命嗎?”
“那沈溪是一般的女人嗎?誰能打得過她?你看她把我老公給打的?!?
楊悅把張濱的臉一抬,那張又青又紫又紅,像是開了醬油鋪子的腫大豬頭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張濱哭的“嗚嗚”聲。
他委屈啊,太委屈了。
沈溪打人太痛了,他明明也吃了止痛藥,可好像吃的是假藥一樣……
這種痛,他不敢再挨第二次,哪怕給他錢,他都不肯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