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莉文的呼吸聲,隔著手機,都非常清晰,似乎下一秒,要直接喘不上氣。
就在沈溪以為她要直接暈過去時,她突然就……哭了。
“小溪,就當媽求求你了,放過琪琪吧?!?
“晚了?!鄙蛳淅湟恍Γ骸拔医o過你機會,你沒有珍惜,所以,報應(yīng)才到你最愛的女兒身上?!?
她說完,掛電話,利落拉黑。
“今天是個好日子,吉祥的事兒都能成……”沈溪哼著好日子,按下酒店的電梯。
等電梯門一打開,就見到金恩彩和岑偉倫站在里面,似乎,打算出去。
金恩彩一看到她,就笑的極甜:“沈老師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嗎?這么高興?”
沈溪向來喜歡已讀亂回:“今天天氣好啊,當然心情也好?!?
岑偉倫瞅瞅外面刮到臉生疼的冷風,對沈溪這個人的感觀,更差了。
這人太不尊重別人了,你不想聊天就閉嘴唄,張嘴就胡說八道是怎么回事?恩彩好心好意跟她打招呼,你敷衍都懶得敷衍,真是太過分!
金恩彩似乎完全不生氣,還是笑容滿面:“那我就祝沈老師,可以天天這么好心情。”
就……很奇怪。
沈溪進電梯,他們出去,擦肩而過時,沈溪看了金恩彩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最近金恩彩的態(tài)度,怪怪的,又說不上哪里怪。
尤其是在面對沈溪時,那笑容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沈溪一邊想著,一邊回了房間。
算了,不為難自己了,想不出來就別想嘍。
話說回來,雖然金恩彩最近很怪,但她的舔狗岑偉倫,倒是一如繼往的舔,果然,這世界不管再怎么變,舔狗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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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作為江孟凡的代理律師,去了看守所,卻沒有去見江孟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