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腦?!斑@里”
心臟?!斑@里。”
最后點到小腹:“還有這里。”
“哈哈哈哈,她的報應(yīng),來得可真快。她不斷地求饒,磕頭,不過沒用,她還是死了?!苯鸲鞑始拥貑柹蛳骸笆遣皇呛艽罂烊诵??”
沈溪在心里默念,他是傻x,他是傻x……
金恩彩的故事還在繼續(xù)。
“杜慶老婆死了,他是唯一的在場的人,證據(jù)確鑿,他差一點就要去坐牢了,你知道,差在哪一點嗎?”
沈溪很安靜,她感覺,聽半天,總算是要聽到重點了。
“就差在你的好老公,陳川身上?!?
“全m國都沒人敢接這個案子,因為必輸無疑,偏偏他敢,偏偏他還真的翻了案?!?
“付正威明明是好心,明明是那個賤女人勾三搭四,為什么?為什么最后坐牢的人,會是他?你說這世上,公平嗎?”
沈溪心頭,涌起不好的念頭,不……會吧?
這個案子,她似乎在財寶的睡前故事里聽過。
當(dāng)時陳川是怎么說來著?
“一個偏執(zhí)狂加戀愛腦,再搭上一個蠢貨的故事?!?
那么付正威是哪一個?偏執(zhí)狂?戀愛腦?還是蠢貨?那金恩彩呢?她又是這個故事里的誰?
按理,這里面只有一個女人,但――
沈溪感覺很不好。
金恩彩笑瞇瞇的看著沈溪:“沈老師,你身手不是很好嗎?你要不要跟我玩?zhèn)€游戲?”
“不要。”
“我們來打個賭,一會兒,你會像一條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哭著求我,你敢不敢賭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