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zhuǎn)身狼狽而走。
趙老師安慰沈溪道:“別搭理他,整一個愣頭青,腦子不會轉(zhuǎn)彎的?!?
馮真倒是沒再說什么,收拾課本筆記本,跟沈溪點點頭,走了。
余依然安慰沈溪道:“沈老師,那人的話,你別往心里去,他感覺腦子被金恩彩迷的不太正常,咱不值當(dāng)跟他生氣哈。”
沈溪冷冷的盯著岑偉倫的背影,眼睛瞇了瞇,手指在掌心拈了拈。
然后,轉(zhuǎn)頭跟同事們道謝,謝謝他們剛才出口聲援,這份情,她領(lǐng)。
其實還是岑偉倫太過分,沒看連余依然這種穩(wěn)坐墻頭的人,都沒忍出下場來懟他幾句嗎?
可見這眾怒,是真的很眾。
沈溪跟趙老師、余依然一起去餐廳用餐。
他們這次過來學(xué)習(xí),每天都有餐補(bǔ),可以自己選擇去吃食堂,還是在外面吃,反正吃多吃少,餐補(bǔ)就那么多。
沈溪她們一般嫌麻煩,就在學(xué)校里解決,吃完還能順便逛一下這座百年名校。
雖然晶市現(xiàn)在冰寒地凍,把禾城過來的菜鳥們,全都凍得瑟瑟發(fā)抖。
只有沈溪,她身強(qiáng)體旺,羽絨服一套,根本就不覺得冷。
余依然她們,全靠一顆火熱的八卦心,才能扛住這刮得臉生疼的風(fēng)。
真特么冷啊。
南方小土豆是真的扛不住這嗖嗖的冷。
趙老師好奇的問余依然:“那個金老師到底犯的什么事?”
余依然看了看左右前后,然后低聲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有個同學(xué),她老公是那個系統(tǒng)的人。”
她給沈溪她們一個眼神,她們立馬懂了。
“她知道我是a大的嘛,昨晚金恩彩那事,好像挺嚴(yán)重的,她聽到點風(fēng)聲,就透給我?!?
“反正說,她那事兒,小不了。好像她還是個國際逃犯。”
“???”趙老師大吃一驚。
為了合群,沈溪也趕緊做出吃驚的樣子出來。
余依然給她們一個“你們懂的”的眼神:“具體的,我同學(xué)也不太清楚,也不好打聽,反正,你們只要知道,金恩彩,十有八九回不來了,就行了?!?
趙老師低聲問道:“消息保真嗎?”
余依然點頭:“包真的?!?
“我的個天爺?!壁w老師咂舌:“她那人,看誰都笑瞇瞇的,全學(xué)校就沒有不喜歡她的人,結(jié)果,居然是個逃犯,還是個重犯,這誰能想到?”
余依然也撇撇嘴:“不知道她的那些追求者們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么感想呢?!?
尤其是,從她魚塘里蹦出去的那些,呵呵,只要一想到他們到時的表情,余依然就心下暗爽。
活該!
沈溪默默在心里想道:你們要是知道,他還是個變性人,會不會更……吃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