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不止一次聽到痣大媽教他,喜歡什么就動手拿,誰要敢不給就揍死他們。
耀祖也是這樣做的,天天不是把這個打哭,就是把那個推倒,關鍵他還經(jīng)常把搶來的東西拿來討好財寶……
就很難評。
財寶雖然跟小區(qū)每個孩子關系都好,跟誰都能玩的來,但對耀祖就比較冷淡。
沈溪之前還好奇地問過女兒,畢竟,小孩子又不懂分好壞,耀祖那么賣力討好她,按理她應該不會討厭他才對。
誰知道財寶,皺個眉頭猛搖頭:“不喜歡?!?
“為什么不喜歡?”
“臟臟,打人?!?
好吧,沈溪想到耀祖那長年掛在鼻子下面的大綠鼻涕,還有看不清顏色的衣服袖口,他還把痣大媽的壞習慣都學了去,鼻涕快兜不住了,用力往回一吸,小手一抹,隨意的擦身上,擦別人身上,或者擦在任何他能看到的物品上。
難怪他拿吃的或者玩具過來討好財寶,財寶都搖頭拒絕。
不是孩子意志堅定成那樣,而是潔癖狂生的女兒,多多少少也有點遺傳基因在。
小區(qū)里的家長,都不樂意自家孩子跟耀祖玩。
痣大媽還覺得這是大家都怕了他們,認為是自家孫子厲害,很得意。
就是不高興財寶不識抬舉,她家耀祖都肯放下身段跟財寶玩,她憑啥不搭理?傲氣什么?
偏偏,她拿捏不了陳川沈溪,她的寶貝孫子干不過財寶,一家子從老到小,都拿他們沒辦法,所以痣大媽就忍不住時不時跳出來瘋狂挑釁,應該是心里不舒坦,想鬧騰鬧騰。
幸好,現(xiàn)在他們家都走了,聽說搬得挺遠的,估計以后都沒啥機會再見面了。
挺好的,新年好消息。
沈溪撫過財寶最近的心頭愛花生車,總感覺財寶下一秒會出現(xiàn)在上面,嘎嘎笑著開始社會搖。
時間怎么過得這么慢呢?她好想女兒,也好想……陳川。
正在這里傷春悲秋呢,她家老公就跟她心有靈犀的打了電話過來。
接通后,那邊正是清晨,小睡豬在爸爸懷里舒舒服服地睡著。
剛剛清醒的帥哥,頭發(fā)凌亂,一臉慵懶的躺在那里,極度的男色驚人,引人垂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