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抱住她:“不敢了不敢了。”
哼!算他求饒求得快。
于是炸毛的小貓,又被他摟在懷里順毛捋……
如果忽略他們還躺地上的話,畫面應(yīng)該挺……溫馨的……吧?
她的手摟在他的腰部,他輕輕地拱了拱她?!袄掀舿~”
“嗯?”
“你說,之前這么點(diǎn)小伎倆,你怎么會(huì)上完一次,又一次呢?”
傻得像小財(cái)寶一樣。
她直接一肘子:“你想聽什么?”
“你懂的。”
她當(dāng)然懂。
直接翻身上馬,然后俯下身子捧著他的臉,霸氣宣告:“因?yàn)槲覑鬯滥憷玻∷阅悴拍茯_我一次又一次!每次我都信!陳川,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懂了嗎?”
說完,問他:“滿意了嗎?”
他躺在她身下,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滿意滿意,你好man,好霸道,我好喜歡。”
他撐起上半身,親她一下:“老婆,你要一直這么man哦?!?
“呸!你這抖m!”
“嗯,我只對(duì)你抖,其實(shí)我還可以更……”
她伸手捏住他的嘴唇:“看,變鴨嘴了?!?
捏捏捏!
“鴨子別亂說話!”
“嘎!”
哈哈哈哈,他太配合了,沈溪笑倒在他身上。
他笑瞇瞇地低看看她,她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老公,你怎么這么可愛?”
他剛要說話,又被她一把捏?。骸皣u,別說話?!?
他知道,吻她。
然后,兩人又吻作一團(tuán)。
也不知多久過后,那一吹眼看又要失控,她一把推開他。
他不愿意,抱著她翻轉(zhuǎn)過來:“你的鴨子說,他緩好了!”
低頭堵來。
她趕緊伸手擋?。骸澳氵€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她腰還酸著呢,經(jīng)過剛剛與“鴨子”纏斗,她的唇舌也發(fā)酸了發(fā)麻了。
她要休戰(zhàn)??!
“不是啊?!毙σ鈴乃拿忌已劢菚炄鹃_:“我是鴨子,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鴨子,就得干點(diǎn)鴨子該干的事。”
再堵住,再狠親,親得她喘不上來氣,親到她軟成一團(tuán),極軟極軟的一團(tuán),讓他……
她用力地拍他的肩膀,再不松開,她得憋死了!
他松開了,看著唇間的……眼眸閃亮。
“怎么樣?沈小姐?”
“我錯(cuò)了,饒了我吧?!彼难魈爝€要留著有用呢。一天的課呢……
他搖頭:“不行,我這人敬業(yè)。”
“我……”看他又堵過來,她趕緊大聲說道:“我沒錢!”
陳川一頓。
“我只白嫖不給錢哦!”
“哦,那不行?!彼矶?。
呼,小命和老腰,都保住了。
她剛松口氣,又被某人一把抱起來――
“我不信!錢跟海綿里的水一樣,擠擠榨榨總是會(huì)有的。讓我來榨一榨!”
我去!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讓她以后還怎么面對(duì)濕海綿?
啊啊啊??!
臥室里傳來尖叫和喘息聲。
想來,戰(zhàn)況很是激烈。
果然,免費(fèi)的,從來都是最貴的,小孩都知道。
他陳川,可以接受白嫖,但不接受不給利息。
他向來喜歡,自己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