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的沈溪,看到陳蔓時,還是大吃了一驚,差點(diǎn)當(dāng)場情緒失控。
陳蔓那一頭漂亮濃密的頭發(fā),被剃了個干干凈凈。
包成一顆白滾滾的剝殼蛋的模樣,眼睛腫成兩條縫,嘴唇也有傷,看著,就挺……
沈溪眼睛一酸?!叭悖阍趺礃??疼嗎?”
陳蔓一看到沈溪,立馬責(zé)怪地看了陳川一眼!
都說讓他不要帶老婆過來!她現(xiàn)在這么狼狽,除了陳川,她誰都不想見?。?
沒看到連她的公婆和連夜從德國趕回來的老公,都被她趕走了,誰想到……
沈溪一個跨步上前,握住陳蔓的手,臉上神情很是難過:“三姐,你可是我親姐,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我知道了連看都不來看你,你讓我怎么吃得下睡得著?”
陳蔓看她那樣,原本責(zé)怪的神色,變了,緊了緊沈溪的手:“小……溪……”
“姐,你不方便講話,就不說,聽我說就行?!?
陳蔓點(diǎn)點(diǎn)頭。
“沒事,受傷這種事,我有經(jīng)驗。這看著嚴(yán)重,但其實恢復(fù)起來,很快的,幾天功夫,臉上就能恢復(fù)過來。再等頭上的傷口痊愈,頭發(fā)長出來,咱們又是美麗動人的女總裁了。”
陳蔓聽完,握著她的手更緊了。
到底女人懂女人心思,沈溪這么一說吧,她心情變得沒那么難過了。
沈溪看著陳蔓的傷,心里感嘆,陳雪真是個狠女人啊。
所以說,斷人錢財尤如殺人父母,她從陳蔓那里要不到錢,立馬對她恨之入骨。
本來這段時間,她從海城過來,天天去陳蔓的辦公室鬧事,姐妹倆已經(jīng)搞得很不愉快了。
這次,陳蔓直接跟她撕破臉,放話說,她不僅從她這里弄不來錢,她已經(jīng)在整個禾城商界放話,誰都不許幫陳雪!
她要讓這個想害她弟弟性命的女人,付出代價。
誰想到,陳雪瘋起來,那是真的瘋。
一不合,趁她不注意直接就拿起她桌上十強(qiáng)女企業(yè)家的水晶獎杯狠狠地砸她頭上。
把她砸倒后,陳雪咬著牙劈頭蓋臉繼續(xù)砸,大有要把她送走的架勢。
“你們憑什么不給我錢?憑什么?陳家的財產(chǎn),我也有份!你們霸占著,每次都要我三催四請,才肯施舍一樣的打賞我點(diǎn)!憑什么?憑什么?去死吧!去死吧!”
一句一砸,每一下都是滿滿的恨。
這么多年對爺爺分產(chǎn)不公的恨,對陳川的恨,這次一股腦都發(fā)泄出來。
“你們想逼死我對不對?反正要死了,干脆我拉你一起!!陳蔓,我最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嫁了個有錢人嗎?可你老公是個窩囊廢!他連我老公的一條毛都比不過??!不過就是會投胎而已!!你得意什么??。縿e活了,都別活!”
“為什么都要跟我搶?你們憑什么搶我老公?憑什么?為什么????賤人!賤人??!不就是仗著這張臉嗎?”
她兇狠地朝她臉上砸:“我讓你得意,讓你得意!”
陳雪到后來,臉上的瘋狂神情,整個人都不對勁起來。
幸好她的助理機(jī)靈,發(fā)現(xiàn)不對勁沖了進(jìn)來,不然,那天她就要交待在辦公室里。
現(xiàn)在想起來,陳雪那瘋狂的神情,她還是心有余悸。
手心那溫暖有力的一握,讓她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是沈溪那明媚的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