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沈溪順利搶得酒盅,伸手一甩,那杯酒穩(wěn)穩(wěn)地落到一旁的餐邊柜上,杯里的酒,波瀾不興。
鄭壽看了一愣,然后苦笑著搖了搖頭:“果然,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我現(xiàn)在可是真的打不過你了?!?
雖然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有打不過的趨勢。
但那會他還不認(rèn)輸,還能接著干。
只要他不認(rèn)輸,他就不會輸。
現(xiàn)在么,不認(rèn)不行嘍。連杯酒都保不住……
“老鄭頭,賣慘沒用??!”沈溪雙手抱胸,斜斜地鄙視他一眼:“當(dāng)年你可是親口答應(yīng)我,喝酒限量,怎么,而無信,食而肥?”
“我哪有……”
“來來來,你當(dāng)著財寶的面,說你沒有。”
財寶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鄭壽剛剛張開的嘴,閉上了。
“不喝就不喝,什么了不起!老子出去,有的是人搶著請我喝酒?!?
“呵?!鄙蛳读顺蹲旖牵瑹o情拆穿:“你額頭上的傷,還沒好呢?!?
“那是,我不小心摔的?。 编崏鄞岛拥裳劬?,十分不服氣。
“師父,你當(dāng)初可是答應(yīng)過我的,一頓最多一杯酒,我沒看錯的話,你剛剛已經(jīng)干了一杯了?!?
“這盅子這么小……”
沈溪杏眼一瞪,鄭壽氣得一拍桌子:“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聽媽媽的!”財寶脆生生的回答道,理所應(yīng)當(dāng)。
“噗嗤!”沈溪被女兒順嘴回答給逗笑了。
鄭壽那股氣,立馬泄了。
財寶看著鄭壽,一本正經(jīng)地說:“媽媽管錢,都得聽媽媽的!”
鄭壽沒好氣地瞥財寶一眼:“嘿!你個小丫頭,你知道什么叫管錢嗎?”
“知道?!必攲毶焓郑瘸鍪种?,一根兩根:“媽媽賺錢,養(yǎng)財寶,養(yǎng)爸爸,我們可能花錢了,所以要聽媽媽的?!?
又加一根:“阿公也要聽媽媽的!不然,媽媽打屁股哦?!?
鄭壽:……
“這小管家婆,連阿公都敢管?!?
“嘻嘻,阿公講故事?!?
“好好好,阿公給財寶講故事,剛剛說到哪了?”
“追,他們追!”
“噢,對對對,我跟你黃叔被村子里的人追啊追啊……”
并不溫柔的聲音,在努力變溫柔。
瞧,這就是隔代親。
沈溪看著這一老一少,唇邊也跟著泛起笑來。她小時候,鄭壽對她可沒有這種好臉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