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男孩用力點頭:“我叫甜甜,我喜歡甜甜?!?
很好,有個男孩,名叫甜甜。
沈溪:……
一個胖虎似的男孩,叫甜甜……財寶姐真是個天才。
關(guān)鍵馬甜甜還挺喜歡這個名字,一叫就咧開嘴笑,跟之前那種膽怯的完全不同。
沈溪吐槽道:“咱們女兒可能沒啥取名的天份?!?
“嗯,這點應(yīng)該是像你?!?
好好個姑娘,讓她去犁地。
沈溪直接忽略?!八浴鹛鹗钦娴牟荒芑伛R家了?”
“原則上來說,是的?!?
“那么非原則上呢?”
陳川看她一眼,她一臉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乜粗骸澳氵@人,什么時候講過原則?”
有時吧,有一個太過了解你的伴侶,真是少裝多少逼?
“看楊佩娟能招多少東西吧?!?
什么?
“你的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用事實說話比較好?!?
“哎呀,咱們誰跟誰?!鄙蛳苯油麘牙镆蛔?,然后“強硬”地把他的手機給拿開,手摟住他的脖子:“老公,跟我聊幾句唄。”
“你這好奇心啊,要不要出去看看你女兒?現(xiàn)在跟你的表情,一模一樣?!?
“那當(dāng)然,我親自生的,不像我要像誰?”她捶了他胸口一下:“快說?!?
噢!誰家的暴力美嬌娘。
陳川哀怨地看她一眼,但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沈溪現(xiàn)在滿心都是吃瓜,誰理他。
“我只是覺得,當(dāng)年馬世鴻被綁架的案子,沒那么簡單?!?
“你意思……”
“按誰贏到最后,誰就是兇手的原則,他弟弟,可能并不無辜。”
“可是當(dāng)年不是說,港城警方查了他很久,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查出來嗎?”
事發(fā)時,他跟老婆出國度假了,都走了一個多星期了。
馬世鴻出事后他才回來的。
而且,他跟那些匪徒,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戶頭上也沒有大額的資金流動。
不管怎么查,他都無辜的像潔白羔羊。
陳川聳聳肩:“楊佩娟逃了,他當(dāng)然什么都查不出來。”
沈溪看著他:“你是說,當(dāng)年是他找到楊佩娟,讓她去綁他的哥哥和侄兒?”
“我只是覺得,以楊佩娟的地位和財力,她一個人做不成這樣的大案。就連她最后逃跑,如果沒有人幫忙,她不會跑得那么快,那么徹底,臨走還把甜甜給帶走了?!?
“明顯,就是要讓馬家長房絕脈,然后二房順利拿到所有財產(chǎn)?!?
真毒啊。
沈溪之前看那些豪門爭產(chǎn)的劇,最多也就是在父母面前上上眼藥,在家族公司里斗來斗去,跟馬家老二比起來,真是小兒科啊。
他明面上,搶家產(chǎn)沒搶過大哥,心如死灰,安心當(dāng)一個閑散人,花花分紅啥的就很滿足。
天天帶著老婆,全世界旅游買買買,似乎一點野心也沒有了。
但背地里,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人干掉大哥,直接上位。
不僅要干掉他,連他唯一的兒子也要干掉。
“所以當(dāng)年……”沈溪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抬頭看著陳川。
他當(dāng)然懂她什么意思,點點頭:“沒錯,當(dāng)年馬世顯應(yīng)該是讓楊佩娟殺了他的侄兒的。他肯定也以為楊佩娟把事給辦妥當(dāng)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