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他撲過去搶自己的寶貝筆,這可是他吃飯的家伙什:“你別亂碰,給我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他這支筆,可是虎山的紫袍好友送他的寶貝,靈力十足,畫出來的符威力加倍,他輕易不示人的。
要不是小財(cái)寶鬧著要看,他才舍不得拿出來給陳川看呢。
陳川笑了:“紫毫,用的是黑山兔脊背上最細(xì)最亮的那一小撮黑針尖毛制成,色澤紫黑透亮,鋒穎剛硬,蓄墨量大,經(jīng)久耐用,而且筆鋒挺拔,線條勁直。”
鄭壽大吃一驚:“你對這個也有研究?”
“略懂?!?
他小時候,被姑婆帶著習(xí)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書法。
那會他離開最疼愛他的爺爺奶奶,很不適合。姑婆就帶著他描紅,說要養(yǎng)一養(yǎng)他的性子。
這一描,就是幾十年。
到現(xiàn)在,陳川時不時還會寫幾筆。
陳清媛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陳川也是精心教導(dǎo),把一身的本領(lǐng)都傳給了他。
所以,認(rèn)識幾支不錯的毛筆,又算是什么大事呢。
鄭壽聽了,一時沉默。
這位未曾謀面的大嫂,看來也是傳奇女子??上?,可惜……
既然陳川不是什么都不懂,鄭壽也不管他,讓他看。
無所不知的陳川,講真,還是第一次這樣直觀地接觸紙符。它不是普遍的黃紙,符紙薄的輕輕一拈就破,吹口氣就能飄起來。
可就這么薄的紙,鄭壽畫完符,那墨汁只是透字卻并沒有浸染,可見他走筆極快,沒有任何停頓。
陳川不懂得欣賞符筆,但他懂書法。
很明顯,鄭壽的書法造詣,也不淺。
他研究了一下鄭壽畫的符,然后拿起一旁的鋼筆,在紙上描起來。
鄭壽看了,十分鄙夷。
“你以為,這符,是誰都能畫的嗎?這可是需要幾十年功力,你小子是很聰明,但也不要太過自信,我勸你啊……”
話沒說完,就見陳川描出來一張完整的符,雖然,沒有注入靈力,但,單論筆畫,就分毫不差,鄭壽驚呆了。
他的手抖了起來:“你……你居然看一眼就能畫出來……”
那張紙,飄落在地上,鄭壽很受打擊。
這讓勤學(xué)苦練幾十年的鄭壽,情何以堪?
陳川聳聳肩:“這很難嗎?”
看一眼的事。
不過,他能用鋼筆描出來,用毛筆畫到黃紙上,應(yīng)該還不行。
畢竟,他沒有鄭壽那種游龍走鳳的熟練。
這很難嗎?很難嗎?嗎?
鄭壽又想掐自己的人中了,這人,是不是在炫耀?
一想到自己學(xué)了一輩子的東西,人家?guī)追昼姼愣?,這讓鄭壽怎么可能還淡定地起來?
財(cái)寶仰個腦袋,左看看爸爸,右瞄瞄阿公,然后“蹬蹬蹬”奔過去,把爸爸畫的那張紙撿起來,她把紙翻轉(zhuǎn),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就去把自己的蠟筆給拖過來,然后……在墻上畫了起來。
涂涂涂,寶寶學(xué)阿公,特意挑的紅色的蠟筆。
嘿嘿嘿嘿……_c